「咳咳。」時樂沒想到他又提到這個話題,直接嗆了一嗓子,脖子都咳紅了。
傅聞語見狀,連忙起身,想去看他的情況。
「別過來。」時樂揚聲道。
他現在不僅脖子紅了,耳尖也通紅,不知是氣的,還是羞的。
傅聞語沒有停下動作,他大步走到時樂身邊,給他拍背,眼中透露著關心。
時樂終於緩過了勁兒,抬首便落入那雙含著深情的眼睛,專注地望著他。
他心頭一顫,有些瑟縮地後退。
又像是找場子,扯過傅聞語地衣領,惡狠狠的警告:「不許說這個,以後都不許提。」
他自認很兇,可是落在傅聞語眼中,就像是瞪大眼睛的金吉拉,連伸爪子都不會,只能奶聲奶氣地「喵喵」叫兩聲,偏偏還覺得自己有氣勢。
可愛。
傅聞語像是故意的,要逗一逗炸毛的小貓:「可是,我真的很喜歡。」
他撫上時樂的脖頸,就像是捏住了貓咪的命門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暗啞,似是隱忍,又帶著誘惑:「什麼時候再穿給我看呢,老公的小貓咪。」
「嘭」,時樂只覺得腦中的回憶炸開,此前那些不著邊際的話語,一股腦地湧入他的記憶。
[老公,理理人家嘛。]
[老公,親親]
[老公買的小裙子好好看,害羞]
[我是老公的小貓咪,喵~]
[老公什麼時候讓人家看腹肌呢,瑟瑟~]
纏綿而又羞恥。
「滾!!!」
他惱羞成怒,一把推開了傅聞語,逃也似地跑走了。
傅聞語避之不及,撞到了身後的桌子,腰間傳來一陣劇痛,他面不改色地站起身。
望著時樂倉促逃離地背影,眸色黯淡了幾分,卻又深不見底。
他摩挲了幾下剛剛造作的指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拿出手機,給傅旭堯發了條消息。
聞人不語:今晚絕對不能讓我睡你家,就說你有潔癖。
Fu: ……
Fu: 你沒病吧?給你地方睡不錯了,找事兒?
聞人不語:。
Fu:那你想睡哪兒。
聞人不語: 時樂隔壁。
Fu:你小子不對勁。
聞人不語: 事成之後,供你差遣。
Fu:ok
Fu:我幫。
傅聞語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,就像是靜待獵物落網的捕獵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