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樂被他的動作弄得很癢,邊躲邊笑。
頓時,房間裡一片嘻笑打鬧的聲響,時樂的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「傅聞語來了,在樓下呢,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?」時樂突然想起來,傅聞語到了的事情,還沒跟蘇慕笙說,不情不願地提了一句。
「不去。」蘇慕笙摟著時樂的脖子,搖了搖頭:「他不聽話,那我也不理他。」
時樂「哼」了一聲,說了一句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中午吃飯的時候,氣氛也有些僵硬。
不過蘇慕笙也不可能真的晾著傅聞語,笑眯眯地讓他多吃點,時不時問一問他在學校發生的事。
傅聞語有問必答,不過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某個一言不發的身影上。
時樂坐在蘇慕笙旁邊,埋頭苦吃,幾乎不說話,也不看人。吃完飯就迅速跑了,留下一道倉促的背影。
「別光看著啊,要哄的。」蘇慕笙笑著提醒他。
「笙哥,我晚上能不能睡你這兒?」
「我哥,不讓我睡他那兒。」傅聞語面露難色,跟蘇慕笙商量。
「嗯?」
「真的是這個原因嗎?」
蘇慕笙撐著下顎,挑眉看著他,帶著些許探究,眼裡飽含深意。
傅旭堯有潔癖沒錯,卻也不至於連個房間都不分給傅聞語。
所以,蘇慕笙可以肯定,他在撒謊。
「笙哥,拜託了,我就睡他隔壁,我保證不幹什麼。」
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。
蘇慕笙:「樂樂很好哄的,你加油。」
「家裡的鑰匙我都鎖起來了,別想搞小動作。」
沒有否認,就代表著默認。
蘇慕笙也沒往其他地方想,他以為只是單純的吵架,哪裡能想到情感糾紛上去。
他一直都把傅聞語當成弟弟,時樂跟他同齡,在他心裡,傅聞語也算是時樂的弟弟。
即使時樂之前跟他透露了有個人在糾纏他,蘇慕笙也不會把那個人跟傅聞語聯繫到一起。
而且,在他印象里,傅聞語算得上是乖巧聽話的類型,當然也就不知道他在情感方面的強勢做派。
只一晚,羊入虎口,多年前欠的債,終究需要以另一種方式彌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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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終於停歇,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,陽光明媚,空氣中帶著泥土的馨香。
去通靈寺的計劃被提上日程,只是從原本的二人行變成了四人行。
傅旭堯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信息,他說月老祠有棵姻緣樹,上面掛滿了紅色的綢帶,每一根帶子上都寫著情侶的名字,是象徵著命運的紅線,他也要跟蘇慕笙去寫,非跟著一起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