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搖錢樹啊,被人連盆端了,對方她還惹不起。
「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?有人截圖來跟我八卦,我才知道傅總脫單了,巧不巧,這對象我好像還認識。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對於一個經紀人來說,就是恥辱!!!」
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,人和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?」
蘇慕笙小聲說著抱歉,另一隻手卻跟傅旭堯十指相扣,言笑晏晏。
「姐,我現在說話有些不方便,一會兒到家了再給你打電話可以嗎?」
戴佩妮聞言也沒有堅持,只是掛斷電話後給他發了好幾個刀子的表情。
蘇慕笙回了一個跪倒的表情。
關上手機,蘇慕笙可憐巴巴地望著傅旭堯:「被罵了,都怪你。」
傅旭堯站在他旁邊,戴佩妮又吼得真情實感,對話聽了個七八分。
「嗯,怪我。」只是他眼裡帶笑,步伐都輕快不少,「下次讓她來罵我。」
「她才不會罵你,她還要等你幫她爆小金庫呢。」蘇慕笙嘀咕,「萬惡的資本家。」
傅旭堯摸了摸下巴,似是下了決定:「下次給她選支利潤最低的股,誰讓她凶萬惡的資本家的老婆呢,給她嘗嘗社會的險惡。」
蘇慕笙被他逗笑了,拍了他一下:「那你會被她一起罵,因為你沒有拿捏佩妮姐的籌碼了。」
傅旭堯點點頭:「這樣也不錯,算是共患難了,有利於我們感情的升溫。」
「歪理。」
兩人打鬧著走到車旁邊,也沒看到傅聞語跟時樂的身影,之前明明說好停車場見的。
傅旭堯臉色一黑,給傅聞語打了個電話,讓他趕緊滾過來,不然就自己走回去。
誰料傅聞語說他們已經走了,索性就分開回去。還沒來得及問他們到哪兒了,電話就被匆匆掛斷。
傅旭堯也沒有那個耐心再去問這兩個人的蹤跡,誰知道是不是去哪裡逍遙了。
「他們還有多久到?」蘇慕笙摘了帽子和口罩,扇著風問道。
傅旭堯開了空調,打算等車內溫度低了些才開出去。
「不知道,我們先回去。」
蘇慕笙:「這裡基本打不到車,他們要怎麼走啊?」
「不知道,想來他們不想跟我們一塊兒走。」
不想當電燈泡,也不想多帶兩個電燈泡。
估計是傅聞語那小子又憋著什麼壞,他剛剛似乎聽到了對面有喘息聲。
膽子挺大的?
「我們要不要再等等?」蘇慕笙還是不放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