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忍住,說了一句「fuck」。
第67章 任你處置?
塗抹的藥膏,房間裡都有。
傅旭堯先找到碘酒,幫他給傷口消毒,然後用棉簽蘸取少量藥膏,塗抹在傷口上。
力度不大,蘇慕笙還是痛的齜牙咧嘴,眼睛紅紅的。
傅旭堯一言不發,只是力度又輕了些。
都是些小傷口,數量卻多,看起來也有些嚇人。
「怎麼不包起來?」
蘇慕笙抬著腿,雙手撐著床邊:「都是小傷口,沒必要包,今天休息,想著塗了藥應該能好的快一些。」
他也沒想到傅旭堯會今天回來,這些痛原本忍一忍也能捱過去,傅旭堯原定計劃要再過個七八天才回來,到那時候,腿傷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每次喊疼,傅旭堯的眉頭就皺得更緊。
其實咬咬牙,也能忍住,但他就是不想忍,不知道為什麼,他就是想讓傅旭堯知道,他現在很疼。
可能就是想讓他心疼自己一些,真是奇怪了,談戀愛之後居然會比之前矯情些。
可是他忍不住。
傅旭堯塗得很仔細,一個小傷口都不放過。
蘇慕笙的腿筆直而又修長,由於鍛鍊,肌肉緊實,現在卻被藥膏染成星星點點的紫紅色,看的人心裡不是滋味。
「還有別的傷口嗎?」傅旭堯壓著脾氣問。
蘇慕笙看著得出來,他的神色不對,大概又在生悶氣。
「你好兇。」蘇慕笙撇了撇嘴。
傅旭堯聞言,聲音輕了些:「還有別的傷口嗎?我給你上藥。」
他確實生氣,生病不跟他說,受傷了也不跟他說,原本想早點回來給他一個驚喜來著,他倒好,給自己來了個驚嚇。
在家裡,他好吃好喝供著,磕了碰了自己都得心疼老半天,這才進組多久,就搞得滿身傷。
王全是在拍戲,還是在練兵?
把人折騰成這樣,他臉色能好才有鬼,如果憤怒能刀人,王全估計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「還是凶。」
「凶就凶了,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,再不說,我全給你扒了。」傅旭堯把棉簽扔進垃圾桶,語氣不善,說出的話也有些唬人。
「可我是病人。」蘇慕笙瞪他,抓過被子擋在自己身前有些防備地看他。
扒什麼扒,粗魯。
「現在知道自己是病人了,休息了嗎?好好塗藥了嗎?」
「你都快成傷殘了。」他咬牙切齒道。
「你是拍戲呢,還是打仗呢,你看看這身上,還有好地方嗎?」
傅旭堯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蘇慕笙能感受到他的焦躁,小聲開口:「其實也沒傷多少地方……」
傅旭堯差點被他氣笑了,這還叫沒傷多少地方,那怎麼樣才算傷的多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