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被他找到了,那麼,遲早都要成為他的人。
傅聞語思及此,打開手機的某寶,點開了某家店鋪的主頁,在一片花花綠綠的裙裝中選購了一套黑色蕾絲套裝,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床上毫無防備熟睡的人,眼神幽暗,他近乎偏執去摸時樂的臉,與平日單純無害的模樣大相逕庭。
他在編一隻巨大的網,等待著他心愛的獵物陷入其中,成為他的囊中之物。
時樂第二天醒的時候,頭很疼,他忍不住捏了捏額角。
突然,他發現了不對勁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握著他的手,他猛地坐了起來,看向床邊。
趴著一位正在熟睡的少年,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手,他似乎睡得不安穩,眉頭緊皺。
乖乖仔為什麼會在這裡?
時樂心中疑惑,他喝醉酒會斷片,昨天發生的事完全想不起來。
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,可對方的勁兒太大了,他非但沒有抽出自己的手,反而把人弄醒了。
只見傅聞語皺了皺眉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迷茫,一副剛睡醒的樣子。
見到他醒了,眼睛一亮:「哥哥,你醒啦,頭疼不疼?我煮了醒酒茶,我去給你端。」
時樂還沒來得及阻止,傅聞語便急匆匆地出去了,沒一會兒便端進來一碗醒酒湯。
時樂接過碗,問道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傅聞語聞言,身體明顯一愣,眼睛暗了下去,有些委屈地問道:「哥哥不記得了嗎?」
「昨天我在門外等了哥哥好久,都見不到你回來,我腿都蹲麻了,才看到林姐把你扶回來,哥哥喝的醉醺醺的,我不放心,就留下來照顧你了,哥哥不會怪我吧?」
他眼皮耷拉了,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,有些局促不安。
時樂聞言,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:「等我很久嗎,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?」
他已經能夠想像傅聞語蹲在他家門口等他回來的慘樣了,心裡有些自責。
昨天有酒局,他也沒跟傅聞語提。
這段時間,傅聞語經常過來,他也正好在家,就給他開門了,昨天他喝了很久,手機也靜音了,忽略了傅聞語也許會來找他這件事。
「我以為哥哥有事,怕打擾你,沒等多久,我沒關係的,哥哥的事情比較重要。」
「我原本快回去了,正好遇上了林姐帶你回來,她也喝了酒,照顧你不方便,所以我才主動留下來的。」傅聞語解釋道,手指交錯在一起,時不時摳兩下,泄露了他的緊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