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?
剛剛還覺得這男人長的人模狗樣的,現在越看越不順眼,什麼磕磣玩意兒。
而且聽起來還是個渣?
這丑東西怎麼敢的?
傅聞語的眼底蓄滿了冷意,幾乎能將人刺穿。
時樂冷笑:「你離婚關我什麼事,像你這樣的人,你前妻真是倒了血霉才遇上了你,我也倒霉,不過我及時止損了。我再說一遍,我們早就沒關係了,你需要我叫保安來請你滾嗎?」
時樂沒想到楊銘還敢來找他,當初他發現自己差點被小三之後,把這人痛揍了一頓,他以為他們之間不會有交集了。
所有的聯繫方式,時樂都扔進了黑名單,他甚至都不願意回想跟這個有關的一切。
那會讓他覺得噁心。
時樂的態度太差,楊銘抬眼發現了不遠處的傅聞語,應該是覺得被下了面子,他也不裝了,露出了惡俗的嘴臉,吐出來的話越來越難聽:「你不要給臉不要臉,時樂,你別忘了,當初可是你追的我,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,要不是那個臭娘們兒找上門,你早就是我的人了,現在裝什麼清高……」
時樂被氣的眼眶都紅了,身體也在發抖,如果不是場合不對,他真想再揍他一頓。
傅聞語自然注意到他略微顫抖的身子,心底湧起陣陣心疼,還有無盡的風暴,怒火一點點積攢,僅僅一個眼神,都讓對面的楊銘覺得後背一涼。
時樂還沒有注意到傅聞語已經走到了他身邊,他正在強忍著火氣,只是指尖掐得手心的肉生疼。
這時,一雙手攬住了他的腰肢,讓他驚地後退一步,卻貼近某個寬闊的胸膛。
「哥哥,這個是誰?」
時樂一聽,是傅聞語的聲音,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「不相關的人。」
傅聞語聽到這個回答,「哦」了一聲,慢條斯理地說:「大叔,你不住這個小區吧?再不走我叫保安了?」
楊銘聽到他這話,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有些不滿地說道:「你叫誰大叔呢?」
他自然是見到了傅聞語搭在時樂腰間的那隻手,刺眼極了,嫉妒在陰暗的角落蔓延,令他面目全非。
「喲,這不會是你相好吧?時樂,口味變得挺快啊,我說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地要甩了我,原來是找到下家了。」楊銘的聲音變得愈發刻薄,情緒也逐漸失控。
時樂不想跟他廢話,拍了拍傅聞語的手臂:「我們走吧。」
誰想這人一個跨步,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「你敢做,不敢讓人說嗎?心虛了?」他的聲音越來越大,若是有人路過,肯定會引起風言風語。
傅聞語眼底晦暗不明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個男的馬上會有什麼下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