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樂仰頭,對上他布滿笑意的眼睛。
「下次再遇到這種人,就要出其不意地揍他一頓,不過要拖到犄角旮旯揍,或者像今天這樣,揍完趕緊跑,不能被人看到。」
「哥哥,你打不過喊我,我很厲害的。」
傅聞語平時話少,今天大概是為了安慰他,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。
「你是不是練過?」
他今天出腳拿一下乾脆利落,並且非常快,楊銘直接倒在地上爬不起來,時樂對他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乖乖仔的層面,今天他的那一腳,確實出乎意料。
傅聞語身上似乎有許多不同面,等待著人去發掘。
「練過空手道。」傅聞語打開家門。
懶懶已經蹲在門口等了,見他們回來,喵喵叫了兩聲,便縱身往時樂懷裡跳去。
時樂掙開了傅聞語的手,將小貓抱進懷裡,時不時摸兩下。
「那你還挺厲害。」
「還行,你想學我可以教你。」
手裡的溫度消失,傅聞語有些嫌棄地看著在時樂懷裡蹭來蹭去的小貓,默默走向廚房。
「算了吧,我年紀不小了,不折騰。」
「還是給我們懶懶加餐最重要是不是?給我們懶懶開個罐頭好不好?」
傅聞語腳步一停:「哥哥永遠十八,這樣我就比你大了。」
時樂沒忍住笑出了聲,這小子還挺會占人便宜。
傅聞語把剛做好的飯菜端出來,就看到時樂蹲在懶懶的小碗旁邊看著他哐哐乾飯,時不時擼兩把它的腦袋,小貓尾巴一動一動的,偶爾會拍一下時樂的手腕,大概是覺得影響它吃飯了。
「家裡有酒嗎?」時樂問道。
傅聞語點點頭,前不久傅旭堯過來帶了兩瓶酒,還沒開過。
「我想喝。」
傅聞語斂住眼中的情緒:「我去拿。」
不一會兒,傅聞語便從冰櫃裡拿過來一瓶價值不菲的羅曼尼康帝,手裡還拎著兩個高腳杯,時樂當然認得這牌子,連忙阻止:「這麼名貴的酒給我喝浪費了,算了算了,你還是留著招待貴客吧。」
傅聞語將高腳杯放在桌子上,打開酒塞,酒香撲面而來,馥郁而持久,色澤細膩,有股淡淡的甘草味。
他倒了一杯,放到時樂面前:「不浪費,我這裡只有哥哥一位貴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