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語這時候卻伸手,幫他解開了那顆扣子,入眼表示一片雪白的皮膚。
他俯下身,去吻時樂的脖頸,他的身上帶著淡淡的白茶香以及濃濃的酒味,兩種味道夾雜在一起,並不好聞,傅聞語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肩頸之間,深吸了一口氣。
時樂並沒有睡著,他睜著眼睛,在他俯身的那一瞬間,搭上了他的肩膀,以一種環抱的姿勢,將傅聞語摟住,並且輕輕拍了拍他的頭。
傅聞語感受到了他的動作,起身去看他的臉,時樂的神情還是醉醺醺的,咧著嘴角傻笑,想來剛剛那一下,應該是他無意識的動作。
他鬆了一口氣,轉而抬起時樂的下巴,讓他跟自己對視,雖然他現在神志不清,就算醒來也沒有什麼記憶。
傅聞語就是借這一點,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他。
「哥哥,我是誰?」他輕聲問道,「哥哥,仔細看看我是誰?」
時樂顯然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,只是傻笑,嘴裡說著各種美食,什麼豬蹄排骨提拉米蘇之類的。
傅聞語也不著急,時樂不回答,他就一直問,問了不知道多少遍,時樂才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「乖乖仔。」
傅聞語聽到這個稱呼,輕笑了一聲。
他看到過時樂給他的備註,就是這三個字。
乖嗎?
他去親時樂的眼睛,輕輕柔柔的一下,幾乎微不可查。
他才不是什麼乖乖仔,他只是一個克制著自己感情的卑劣者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小心翼翼地披著乖巧的皮囊罷了。
其實他的內心早已風起雲湧,在時樂不知道的角落裡,他肆意地窺伺著眼前人,眼中的瘋狂與痴迷,大概是這人無法接受的。
所以他只能克制。
可是現在,時樂醉了,他也懶得再裝了。
他不僅想吻他,他還想做一些過分的事。
只有卑劣者才會趁虛而入,很顯然,傅聞語從來都不想做紳士。
乖巧只是他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罷了,只要時樂喜歡,那麼,在他面前傅聞語就是他心中的「乖乖仔」。
他咬住了時樂的唇,輕輕舔舐著。他看著時樂朦朧而又迷茫的眼神,只覺得興奮。
至少今晚,他可以為所欲為。
「哥哥,他親過你嗎?嗯?」
傅聞語小心翼翼地去吻他的脖頸、下顎,時樂大概是癢,抬手拍到了他的側臉,聲音不大,他也不惱,反而去吻他的手心。
「時樂,喜歡我這麼親你嗎?」
只有在他醉酒的情況,傅聞語才能去叫他的名字,這個令他衝動不已而又魂牽夢縈的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