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卓瞪了他一眼:「不該問的別問。」
那人訕訕一笑，一臉失落地幹活兒去了，其他人見程卓沒有鬆口的跡象，也就不去自討沒趣了。
傅旭堯回來的時候，蘇慕笙正坐在地毯上做筆記，人物小傳之前寫過，現在還需要補充一些新的描述。
他寫得認真，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進來的人，見到是傅旭堯，眼睛彎了一下，又埋頭寫小傳去了。
傅旭堯得了空，將文件放在桌邊，挨著蘇慕笙旁邊坐下，撐著頭看他寫字。
蘇慕笙的字很清秀，觀賞起來是賞心悅目，令人舒心。
傅旭堯看了一會兒，就有些不安分，一會兒摸摸他的頭髮，一會兒摸摸腰，弄得蘇慕笙也靜不下心，有些無奈地問他:「不上班啦，傅總？」
傅旭堯摟著他的腰不放，不僅如此，還往他身上貼，像只黏人的小狗:「我歇會兒，累了。」
蘇慕笙揚起嘴角，摸了摸他的黑髮，調侃道:「要不要我提醒你，距離你到公司才過去了一個半小時。」
「那也累了。」傅旭堯癱在他身上耍賴。
蘇慕笙笑著搖了搖頭:「起來啦，你這樣不怕被別人看到啊？羞不羞。」
傅旭堯不以為意:「他們進來都要敲門。」
所以他才這麼有恃無恐。
「我剛剛回來，聽到外面在議論我們。」傅旭堯勾住蘇慕笙的一綹頭髮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是熟悉的橙花香。
「議論什麼？」蘇慕笙有了興趣。
傅旭堯捉住他的手，拇指輕撫幾下，被蘇慕笙無情地拍開:「說話，別動手動腳的。」
「他們在議論，今天跟我來公司的，到底是不是我的正牌夫人。」
蘇慕笙聞言，見怪不怪了，還以為有什麼新鮮事兒呢，就這？
「哦，知道了。」蘇慕笙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他轉過身去，不再理會身旁沒話找話的某人。
「這麼冷漠？」傅旭堯坐直了身子，貼著他的脖子不滿地咬了一下。
「哼，討論就討論吧，反正他們馬上就會知道了。」蘇慕笙在紙上寫下一段話，推開傅旭堯的腦袋，聳聳肩道。
傅旭堯在這種時候腦袋總是轉得飛快，他一下子就聽出了蘇慕笙的話中含義。
不過他又怕自己理解錯了，憋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假裝感嘆道:「哪裡快了，明明還有很久，至少還有一個多月呢。」
蘇慕笙哪裡不知道他的小心思，只是不想揭穿。
他用舌尖抵住上顎，難得的，有了一絲緊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