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樂沒忍住,抬腳揣上了他的大腿,力道不輕。
「敏感個錘子,沒大沒小。」
傅聞語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,笑得更歡了。
「笑屁啊,出去。」時樂指著門口趕人。
「別緊張,樂樂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。」傅聞語壓著嗓子在他的耳邊低語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。
他輕啄了一下時樂紅潤的唇瓣,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:「我去給你拿衣服,嗯?」
時樂早有防備,卻還是被他親到了。
「滾滾滾。」時樂現在就像是炸毛的貓,渾身都充滿著戒備,只要傅聞語再有動作,就會一巴掌拍上去,撓出幾道抓痕。
傅聞語這下是真的聽話了,走去臥室幫時樂找衣服。
時樂在這裡過過夜,有睡衣留在這兒,可是傅聞語偏偏拿著他自己的睡衣遞了過來。
「我的衣服呢?我不穿這個。」
誰要穿這個小變態的衣服,彆扭死了。
「客房太遠了,不想走。」傅聞語靠在門邊懶懶地說。
「那我自己去。」時樂作勢就要往門外走,卻被傅旭堯一把拉住,他開口,聲音散漫卻又強勢,「不行哦,今天你哪裡都不能去,只能在這兒。」
傅聞語一步步逼近時樂,深邃的眼眸幾乎要把人吸進去,偽裝的餓狼終於退下了一身的羊皮,露出了屬於他的獠牙,兇猛地盯著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。
「你限制我人生自由,這是違法的,你知不知道?」時樂沒好氣的瞪他,兇巴巴地警告。
「樂樂這就錯怪我了,我只是怕你喝多了,走路磕著碰著罷了,怎麼會是限制你人生自由呢?」傅聞語突然收斂了氣勢,又變成了溫和無害的小綿羊模樣,他摟著時樂的腰,將人推進了浴室,「乖乖洗澡。」
時樂就這麼被他唬住了,乖乖走了回去。
直到傅聞語關上門,他才驚覺自己又被騙了。
靠,這個小混蛋。
浴室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,傅聞語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,他思索片刻,最終還是拿著鑰匙走了出去。
時樂出來的時候,房間裡沒有人,他暗自鬆了口氣。
說實話,他現在還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傅聞語。
要是說憤怒,倒也沒有多憤怒,更多的是心情複雜。他不由得回想他以前的行為,是不是他在跟傅聞語相處的時候做了什麼行為,讓他產生了誤會,才會讓他對自己產生異樣的感情。
他推開臥室的門,走了出去。
沒人,到處都看不到傅聞語的影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