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時候,這個遊戲的出現頻率較高,他倆索性就一起商量了一套動作,後來只要玩這個遊戲他倆基本沒輸過。只不過大學畢業之後很少有機會一起玩這個了,七個動作一模一樣,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彼此,著實令人驚訝。
主持人問他們有沒有什么小秘訣,兩個人都笑而不語。
頒獎儀式冗長而又沉悶,若不是有人陪著聊聊天,那估計就只能坐著發呆了。
「Hello,這裡我能坐一下嗎?」
這次的盛典,羅子清也來了。
不過之前羅家出事,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,掉了不少資源。
不過自從他開始談戀愛之後,身上的戾氣少了許多,人也沒之前那蠻橫了。
蘇慕笙旁邊的人去換禮服了,位置空了下來,羅子清不請自來,自顧自的坐下了。
蘇慕笙:「有事?」
「沒什麼事。」
蘇慕笙:……
行吧,算他多嘴。
雖說這人變化挺大的,之前畢竟跟他鬥了好些年,蘇慕笙一時之間也很難對他生出好感來。
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。
「你坐這兒,又想故意買通稿拉踩人是不是?」
時樂說話就比較直接了,要不是場合不對,他都想直接揮手讓羅子清走得遠遠的。
羅子清白了他一眼:「我沒那麼無聊。要是有人覺得我比他好看,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?」
羅子清齜牙一笑:「說明我真的比他好看。」
時樂:……
神經。
「好吧,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寧宿白的事你聽說了吧?他現在挺慘的,我哥把他送走了。我哥好像打擊很大,不過我挺舒坦的,多謝你跟你家那位,幫我除了這個禍害。」羅子清說著,還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拍了拍蘇慕笙的背。
蘇慕笙不著痕跡地躲了一下。
「我沒做什麼,你不用謝我。」
羅子清摸了摸下巴:「你真什麼都不知道?」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蘇慕笙,見他好像確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樣子,心中瞭然。
「怎麼能說你沒做什麼呢,你就是活生生的箭靶子,沒有你,傅旭堯怎麼會出手?」
「既然你不清楚,那就算了。」
「再給你提個醒吧,雖然我哥把他送走了,但是那傢伙有點瘋,保不齊會回來報復,你……」羅子清用一種略帶憐憫的眼神望著蘇慕笙,」那些保鏢最好繼續貼身帶著。」
羅子清感覺寧宿白多多少少遺傳了他親身父親的某些基因,嫉妒心強,並且有些病態,容易破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