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語在他下車之前抱著人不鬆手,悶悶道:「你最近怪怪的,讓我很不安,一點都不想放你走。」
時樂大概也知道自己藏不住事兒。他撇過臉,小聲道:「有點事兒,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說。」
傅聞語急忙問:「什麼事?現在也可以說。」
「現在說不了,總之你早點回來。」
傅聞語的耳朵耷拉下去,他本來就長得顯小,只要一露出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就能瞬間拿捏時樂,讓他心軟。
百試百靈。
時樂知道他是故意的,想要讓自己鬆口,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說出口啊。
他咬咬牙,拽著傅聞語的衣領向下拉,然後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:「說了等你回來說,就要等你回來再說,其他的,不許再問了,也別胡思亂想,我是你的,這一點不會變的知不知道。」
他語氣兇巴巴的,卻不像在訓人。
「再親一下,趕緊的,我趕飛機。」他推了傅聞語一下,指著自己的嘴巴說道。
傅聞語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這麼糾結,心裡卻鬆了一口氣。
這幾天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,這時候分別的不舍終於壓制了其他的情緒,噴涌而出。
他壓著時樂,把他完全鎖在座椅里,動彈不得,然後狠狠地親了下去。
「要想我。」他一邊親,一邊依依不捨地念著。
「嗯。」時樂回應著他,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,像是要記住他的味道。
氣氛旖旎,傅聞語捕捉到時樂眼中不舍的情緒,他知道,時樂心裡是有他的,雖然他平時嘴硬居多,不過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。
「我一定儘早回去找你,等我。」傅聞語握著他的手承諾道。
「嗯。」
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多陪陪家裡人吧,不著急。」
傅聞語:「怎麼會不著急,我都快急死了,有關於你的事情,都是緊急事件,最好現在就告訴我,讓我把他解決掉。」
時樂聽他這麼說,心中一暖,神情都柔和了不少。
「傻瓜,我走了。」
「別送了,外面人多。」時樂親了親他的手,又摸了摸他的頭髮,像是撫摸小動物似的。
最後,在他開門下去的前一刻,他轉身朝傅聞語說:「不告訴你是因為,現在這種場合似乎不太適合做艾呢,所以忍忍吧寶貝。」
直到時樂進了安檢口,傅聞語才回過神。
草。
縱使教養很好的傅聞語,也忍不住在這種時候爆粗口。
所以他這幾天到底在忍什麼?
他以為時樂有心事,晚上都不敢碰他,這才讓他有機會點了火就跑是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