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昕坐在吴革对面,双手抱胸说:“早说过你的话不可信,还说打赌,行了,现在都不用去就证明你吹牛了。”
“我不吹牛,你不信的话,我们晚上就去那间教室,敢吗?”吴革有些激动。
杜玉昕动了动嘴唇,想要说“怎么不敢”几个字,可是转念一想,大晚上去那里,万一真的闹鬼,吴革死了没什么,自己还要跟着陪葬,但是杜玉昕看着吴革气势汹汹的模样,自己心里也不服,便硬是说:“哈哈?你现在才说晚上去?我早就计划好晚上去了,晚上不去难道白天去吗?白天能见鬼?真是迟钝!”
“好,你别后悔!”说完吴革就不再说话了。
杜玉昕听完,虽然感觉面子是过得去了,但是想到那间教室黑漆漆的场景,不由得开始有些心里发毛。
“你们别吵了,听大伯说话。”马小妹插嘴说。
老伯看着杜玉昕两人摇了摇头,接着说:“那间教室不是重点,而是离学校不远处的小巷里的井盖,虽然我已经退休有好几年了,但是我每年都会去看井盖几次,看看井盖有没有松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晴也问。
“你们知道晨光中学里的人,无论学生还是老师最忌讳什么吗?第一个是那间教室,第二个就是那个小巷里的井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忌讳那间旧教室是因为去过那里的人,回来不是出现幻觉就是做噩梦,有些人还因此跳楼,而那个井盖……”说到这老伯有些犹豫。
马小妹和周晴对望一眼,然后异口同声问:“井盖怎么了?”
老伯面带凝重的表情盯着正前方,仿佛场景就在他眼前,然后说:“那个井盖……据说有人看到失踪的人就是在经过那条小巷,踩过那个井盖时出事的,曾经有一个老师的小孩说他看到井盖里伸出过一只苍白的手!”
“嘶……”马小妹听完不禁深吸了一口气。
吴革皱着眉,思考着什么,然后抬头问:“大伯,一边是教室,另一边是小巷的井盖,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”
老伯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道,然后他突然起身,对着吴革等人说:“时候不早了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,几位年轻人,你们一来我就猜到了你们来的目的,一定是因为好奇来的吧,不过我也给你们一个忠告,人啊,有时候碰到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时,还是不要知道的好,咳咳……时候也不早了,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大伯……”马小妹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周晴用手拉了一下手臂阻止了。
周晴也站了起来,然后说:“那么,大伯打扰了,谢谢您。”
马小妹面带疑惑地望着周晴,而周晴没有看向马小妹,她继续对老伯说:“大伯,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,其实我们的确是因为好奇而来的,好奇那间教室,现在您告诉我们这么多之后,我们明白了,打扰了大伯,我们先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