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玖年看著蠢蠢欲動的人群,眼底冷了下來,面上卻如沐春風。
他帶著歉意解釋道:「不是我不想和大家聚一聚,是我家裡有點急事,現在得回去問清楚。」
「下次,下次有機會我一定......」
「哎,說白了就是瞧不上和我們一起吃飯唄。」齊舟狀似恍然大悟,諷刺地大聲嚷嚷道,「我還說怎麼母校發邀請都請不動,其實就是不想嘛。嗐,畢竟飛黃騰達了,忘本也能理解。」
「不過我也告訴你,我混得也不差,你不用這麼瞧不起人。兜了一大圈躲著大傢伙,最後還不是跟我們在一個地方吃飯?」
葉星洲聞言,再也忍不了了,忿忿開口道:「我說齊舟你陰陽怪氣什麼呢?都是同學,你有必要把氣氛搞成這樣嗎?」
他說完,就想衝上去和齊舟對質。他身旁,陸玖年一伸手,攔住了他。
「都消消氣。」陸玖年語氣平淡,似乎方才的鬧劇沒對他產生任何影響。
他環視了眾人,緩緩道:「這頂大帽子給我扣的,我有點惶恐了。」
「我沒有這個意思,也不想讓大家誤會。這樣,今天我請,大家隨意吃隨意喝,我也作陪,權當給各位賠個不是。」
「用得著你請嗎?」齊舟嗤笑了聲,語氣有幾分得意,「今天這局本來就是我做的,輪不著你出錢。」
陸玖年似乎被這番話震住了,他先是有一會兒沒說話,而後又不確定地開口。
「但是......」
「行了大傢伙,進包間吧,早點點菜早點吃。」齊舟眼神都沒給陸玖年一個,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後也都邁著步子跟了上去。
只剩陸玖年和葉星洲兩人站在原地沒動。
葉星洲比陸玖年還憋悶,整個人都像個鍋爐一樣,就差誰一點火就要燒開了。
「他這人怎麼這樣!這不擱我我都忍不了,我今天非要......」
陸玖年抬手制止了葉星洲繼續說下去,沖葉星洲搖了搖頭。
「走吧。」他小聲說了聲,隨後抬腳,也朝著齊舟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如果說十分鐘前,葉星洲還為陸玖年的忍氣吞聲感到憋屈,那麼現在他腦子裡就只剩下「解氣」兩個字。
齊舟正被攔在包間門口,和服務員爭地面紅耳赤。
「你們什麼意思?我們憑什麼不能進?」
哪怕齊舟胡攪蠻纏,服務員仍然保持著很好的涵養,頷首答道:「我已經回答過很多遍了先生,會所今天已經被包場了,所有單間都不再接受預訂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