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米粥。」
「哦。」
成簫靠著門框,慢慢悠悠道:「小米粥不好喝。」
陸玖年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:「那你別喝。」
「我不。」
成簫沒再說話,站在原地,漫不經心看著陸玖年忙前忙後的身影。
「成簫。」陸玖年忽然道。
「嗯?」
「還沒問你,昨天怎么喝那麼多?」
成簫聞言答道:「見了幾個挺大的合作方投資人。」
「資歷不夠酒杯來湊,這都難免的。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陸玖年斂目看著鍋里的粥,翻騰著起了泡。
「是嗎?」他小聲道。
成簫笑了起來:「不過我也是第一次陪人喝成這樣,他們那群人比我能喝太多了,都是老油條了。」
「不過那家餐廳菜還是挺好吃的,下次帶你一起去吃。」
「他們家餐館旁邊還有個溫泉莊園,過兩天你不忙了我們一起去。」
成簫還在滔滔不絕,陸玖年心裡卻裝著事兒。
他滿腦子都是成簫做完回來時的樣子。
成簫明顯有事情瞞著他。他不願意往壞的地方想,也願意相信成簫有自己的辦法,但風輕雲淡嘴上說著容易,實際上,人都逃不過為喜歡的人而擔憂。
哪怕他幫不上什麼忙,也希望能替成簫分擔一些苦惱。
就算是一點點也好。
他斟酌了許久,還是沒忍住開口。
「成簫,你最近……」
門鈴忽然響起。
成簫被吸引了注意力,扭頭跟陸玖年道:「等下,我去開個門。」
說完,他沒等陸玖年的回覆,走向了大門口。
陸玖年盯著成簫走掉的背影,小聲罵道。
「躲吧你就。」
陸玖年說,中午吃完飯就走,余憶南回來接他。成簫向門口走著,下意識覺得來敲門的應該是熟人。
他沒怎麼整理儀容儀表,就那麼穿著大浴袍,走到門邊,按下了把手。
「他還在做……」
成簫說著抬起了頭,卻在那一瞬間怔住。
他面前站著一對年長夫婦。老先生帶著眼鏡,面色和善,老夫人則樸素而精緻。兩個人的氣質很好,不自覺得會讓人聯想到「溫文爾雅」這個詞。
相比之下,站在他們面前的成簫就有些不得體了。領口敞著,腰間也只是隨意系了系,一副居家閒人即視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