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卿看了眼成簫,抿了抿唇:「我就等在門外。」
成簫點了點頭,柳卿於是推門離開。
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。
成簫沒什麼表情地看向蔣曼妮,語氣淡淡。
「你發什麼癲?」
蔣曼妮先是愣了愣,她似乎沒料到成簫會對她說話如此不客氣。
這還是自成簫被迫和成弘景攤牌後,她第一次見到成簫。
可很快,她臉上的茫然變轉為憤怒。
「你怎麼說話的!我是你的長輩!」
「長輩?」成簫冷睨,忽地笑了聲,「自己說這話,也不怕折壽嗎?」
「你跟我一毛錢血緣關係也沒有,算我哪門子的長輩。」
他抬腳,到到了電腦桌後,眼也沒抬,應付面前的人道:「有事說事,沒事就滾。你兒子前腳給我找過麻煩,我沒心情現在還要應付你。」
他的話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蔣曼妮,一瞬間,她整個人變得歇斯底里起來。
「你還有臉提阿灝!你有什麼資格提阿灝!」
「阿灝也好,小彥也好,樂然也好,你連他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!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!你還敢搶他們的東西?你算什麼狗屁!」
成簫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,抬頭,表情玩味。
「搶?原來送到我手邊,逼著我接過去的東西,叫做搶啊?」
「你放屁!」蔣曼妮瞪著成簫,眼睛通紅,「你就是個廢物,一個不學無術的垃圾!弘量就是一時被你蒙蔽了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有本事的人了?」
「這座……這棟樓,還有這個辦公室……」她忽然走了起來,如同無頭蒼蠅一般,四處摸索,「都是你騙了弘量的錢建的,是不是?」
成簫如同看小丑一般看著她,沖她笑道:「是啊,我騙了他十幾個億,搭起來了個草台班子,我日日夜夜讓俊男美女再我辦公室跳舞,誰跳的好我賞他二十萬,錢全從成弘量的卡里扣。」
「你!敗類……敗類……」
「弘量怎麼會把家產分給你這種敗家子……」
蔣曼妮喃喃自語,似乎這樣的問題,她已經自問過無數次,卻無數次得不到結果。
成簫轉著鋼筆的手一頓。
「家產?」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,「我原以為只有股份而已。成弘量還挺大方的。」
他面前,蔣曼妮如遭雷劈。
「什、什麼……股份?為什麼還有股份!」
她眼睛猩紅,她搜羅大腦,試圖用最惡毒的話,讓面前的人失態、崩潰、不知所措。
「為什麼?你……你就是個私生子……一個雜……」
「是啊,我就是個雜種。」
成簫將筆丟在桌子上,站起身,一步步走近了蔣曼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