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爆什么料?说来听听。”
“有可靠消息指出,你就要升官了。”
“我要升官了?升什么官?”
“当然是升处长啊!我们上头的江处长要调到大陆去开疆辟土了,他的位置听说就是由你来顶替,等你度蜜月回来,人事命令应该就会下来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马子强笑到合不拢嘴。“如果我真的升处长,我会请你吃饭的,这几天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才像是人说的话,不过我比较想喝喜酒。”
“好啦,再说啦!”
两个男人又哈啦了一下,马子强才挂断电话。他正想把这个好消息跟叶秋夏分享,可一转头就看见叶秋夏低垂著脸,小脸上有著明显的落寞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她会介意他升处长吗?
“为什么我们两个结婚,你不会被怀疑勾结外贼,反而还可以升官?而我不但被打入冷宫,还有可能会丢了饭碗,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!”她愤愤不平地哀号著。
“别想太多,等你回去,也许那个许信贵就会还你清白了。”他安慰著她,不喜欢看她这么伤感。
“不可能的!这几天,除了真真打来跟我哈啦以外,完全没有其他同事找我。真真说许信贵下了命令,要同事别吵我度蜜月,有任何事直接找他就可以。就像你所说的,他一定是要拔除我的职位,好安排他的人进来,现在根本就已经是在架空我了!”她看著他,既哀怨又不服气,更多的是对人性及公司的失望。
海风徐徐吹来,吹乱了她一头短发;太阳即将沉入海平面,夕阳映照著她一脸的怒气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,轻轻将她颊边的发丝拨至耳后。她看著他,被他的动作怔住了。
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你有一身好本领,还怕找不到适合的舞台发挥吗?只是要走就要走得漂亮,绝不能是在这种情形下。”他的双手轻放在她的肩上,给她一股安定的力量。
“我这么努力工作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我跟你结婚有什么错?到底犯了哪一条?没有明确的事证,他怎么可以使出这种下山烂的手段!”
“你得打起精神来,要不就会让许信贵称心如意了。如果你没有自动离职,许信贵就没办法动你,我们得想个办法对付许信贵,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这些我都明白,所以才会忍气吞声到现在,只是一想到我还是会恨得要命!唉,还是当男人好,下辈子我一定要当男人。”
“你要是男人,那我们不就变成同性恋了?”他故意开起玩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