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
凌瀾的雙頰被烈酒燒得通紅,頭腦也全然說不上清醒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話,只是覺得胸口憋悶地很,頭也痛得要死。
此刻的她完全不講道理,對著眼前的絕色男子生出一種莫名的恨意,是他,是他搶走了原本屬於豫兒的位置!
凌瀾紅著眼挑起沈玉的下巴,眼中儘是玩味:“你好歹是在青樓待過的,怎麼說也該會些勾人的伎倆,不妨今日使出來,好好伺候伺候我。”
眼前人面無慍色,也未拿開凌瀾挑著他下巴的手,只是抬眼瞧著她,極泰然地回了句:“為夫不會。”
聽著他那句“為夫”,凌瀾莫名地心頭一顫。
她真的要懷疑沈玉到底是不是青樓中人了,總是說句話就能打消她的“興致”。
“算了,”凌瀾擺擺手,看著沈玉那張清俊到極致的臉道:“脫衣服總會吧?自己把衣服脫了。”
直覺告訴凌瀾,她的命令會讓沈玉不爽,但她就是想讓他不爽,至於原因……
因為凌瀾自己不爽,所以她也不讓沈玉痛快。
果然,聽到她的話,沈玉僵住了。
凌瀾的心中有那麼一絲快意,含著笑對沈玉道:“怎麼,救命恩人讓你脫個衣服你都不肯了?還是說,你想要我幫你脫?”
沈玉聞言,卻解開了上杉的扣子,邊解邊道:“既是妻主要我解衣,玉兒豈有不從的道理,玉兒解就是了。”
看著沈玉那骨節分明的手一層層剝落他自己的衣裳,那嫩滑如凝脂的肌膚暴露在被燭火熏得微熱的空氣中,凌瀾竟再也移不開目光。
眼前的男人哪裡還需要學什麼狐媚之術,他本人根本就是一副行走的情藥!
還未等沈玉脫完,凌瀾就情不自禁地將他按到了床上。
眼前人凌亂的發,明亮澄澈的雙眼,粉嫩的唇瓣,無一不在撩動著凌瀾的心。妖孽啊,絕對是妖孽……
看著沈玉近在咫尺的面容,凌瀾的心中莫名地一動,像是想忘掉什麼,又像是要記起什麼。
身下的人朱唇微啟,坦蕩地望著她:“妻主大人,奴家能叫你一聲瀾兒嗎?”
瀾兒……是了,凌瀾方才想著的人是墨豫,只有他才會叫自己瀾兒。
“不行,以後叫我妻主。”不知怎的,頭又痛了……凌瀾只好從沈玉身上下來。
沈玉為她蓋好被子,凌瀾不經意間一扭頭,便看到沈玉的心口處有一道醒目的疤痕,像是長劍貫心所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