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瀾放下了酒一杯,推開了懷中美人起身:“臉色不好?你觀察得挺細緻啊。”
“不是,小的不敢!”察覺到凌瀾的異常,那管家急忙跪下解釋道:“將軍讓小的將人盯死了,小的才……請將軍恕罪!”
“以後不用你盯得這麼細,這種屁事也不用向我匯報。”凌瀾咬著牙道。
“是,小的記住了!”
“滾。”
“是!”那管家立刻退了出去。
方才被推的美人又要坐回凌瀾腿上,凌瀾突然就沒了興致,便將那美人推了推。
那美人以為凌瀾在玩鬧,便還要坐上去,凌瀾立馬就掀了桌子大吼:“滾,都給我滾!”
眾人嚇了一跳,都急匆匆地離開了。凌瀾依舊惱火,將屋內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。凌瀾一邊砸一邊回想管家的話,胸中的怒火就愈發旺盛:可笑,沈玉臉色不好關她屁事!關她屁事!!!
可是,真的不關她的事嗎?他,是不是病了……
凌瀾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,就在這時候,肚子又疼了起來,而且疼得厲害。
她走進裡屋,爬上床,也不叫人,只是拉過被子蓋住了縮成一團的自己。那一刻,她突然覺得自己很狼狽。
沈玉在的時候,每次她來癸水他都會給她沏薑糖水,她肚子疼得實在厲害的時候,沈玉會將自己的手搓暖,捂在她的小腹上。
該死的,為什麼這個時候居然還會想那個男人……凌瀾暗罵自己沒出息,肚子依然在痛,痛著痛著凌瀾也就睡著了。
夢裡仍然還是墨豫,只是這次的墨豫有些不同。
夢中凌瀾也是在來癸水,卻忍著不敢讓墨豫知道,墨豫看著凌瀾痛苦不堪的樣子,也只是用極冷漠的聲音道:“如果在這裡待著難受你盡可以回你姜國的大營去,在這裡你就是個俘虜,沒人會伺候你。”
夢裡的凌瀾聽了墨豫的話也沒生氣,反而嘻皮笑臉地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,其實我一點兒也不難受,真的,我只是活動一下臉部的肌肉。”墨豫聞言,也沒有再理會她。
第二天凌瀾醒過來的時候有點開心,因為腦海里的墨豫比以前清晰了一些。雖然依然看不清他的臉,聽不清他的聲音,可是在夢裡她卻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對墨豫的那份喜歡。
她想起墨豫是那種待人極冷漠的性子,而且寡言少語,不善言辭,每次都對自己的死皮賴臉無計可施。真不知道那樣的他,是怎樣被自己追到手的……這樣想著,凌瀾的嘴角竟揚起一絲微笑。
起了床,凌瀾去外面散了散步,剛好遇到別宛的那位管家。
那管家見到凌瀾便要匯報沈玉的近況:“主君他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凌瀾揮揮手止住管家:“以後也不必向我匯報了,他愛怎麼樣都隨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