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瀾的頭又開始痛了,她只好捂著腦袋,慢慢走回正房。
狩獵的日子很快到了,凌瀾騎馬,鳳緣坐轎,原本沈玉是應該和鳳緣同坐在轎子裡的,可是鳳緣卻死活也不願意,還當著眾人的面扯著凌瀾的衣袖撒嬌道:“緣兒一人坐轎坐慣了,妻主不要讓沈哥哥和我坐一個轎子好不好嘛……”
嚴格來講,你這個藉口真的有點爛,和我坐一個轎子你怎麼沒有坐不慣……凌瀾在心中腹誹,面上卻未表露分毫,只是吩咐道:“給主君備一匹馬來。”
眾人聞言都有幾分驚奇,鳳緣更是自作多情地以為凌瀾這是為了他而刻意為難沈玉,卻沒料馬牽過來,沈玉二話沒說就利落地騎上去了。
凌瀾看了一眼駕馬的沈玉,眸色愈發地深沉起來。
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無底洞,身上隱藏著太多秘密……
一到獵場,凌瀾的身旁就圍了不少來看熱鬧的仁兄,一方面,她們都想見識一下沈玉的姿容,另一方面,她們也很想看看凌瀾的後院會不會在今天鬧出一場好戲。凌瀾率先下了馬,隨後又在轎中扶出了鳳緣。
人們眼巴巴等著凌瀾從轎中扶出第二個人來,凌瀾卻一手牽著馬一手拉著鳳緣從前面走上了,唯有一罩著頭紗的白衣男子牽著馬從容地走在兩人身後。
天那,那個人該不會就是沈玉吧……
人們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,那白衣男子卻全然忽略了人們異樣的眼光和議論聲,依舊從容走著,不慢也不快。
凌瀾和沈玉系好了馬,三人便都入了席,沈玉在左,鳳緣在右,看著凌瀾這左擁右抱的架勢,無數在席的女人只能恨啊……
只是在席上,凌瀾與鳳緣的互動很親密,一會兒你餵他一口蘋果她餵你一顆葡萄的,旁邊的沈玉卻像是局外人,只是泰然自若地在那裡自飲自酌。許多人趁著沈玉撩開頭紗飲酒的間隙窺視他的面容,卻在目光向深處探尋之時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威壓,讓她們不敢再放肆半分。
鳳楠這次也在席,她倒是並不好奇沈玉長得有多美,只是對沈玉這個人很感趣。一個青樓男子居然會騎馬,而且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貴氣與威壓都讓人難以忽視,那麼他,到底是誰
似乎覺察到了她探尋的目光,沈玉竟端起酒杯朝她一敬,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鳳楠一驚,沈玉對她行的,居然是軍中的敬酒禮!
鳳楠的疑惑更深,沈玉投過來的目光中卻隱隱帶著幾分威脅,讓她不敢再去細想。
宴畢,坐在主位上的成陽道:“在狩獵開始之前,不妨讓在座的才子們表演些才藝吧,也算是為這次秋獵助興。”
此話一出,各家的夫君(不包括沈玉)的內心都沸騰了,他們準備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能在此時一展風采!於是,唱歌的唱歌,跳舞的跳舞,作畫的作畫,寫詩的寫詩,一時之間倒也十分熱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