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見凌瀾這般想要進屋診治,一直窩在沈玉懷中的凌瀾突然開了口:“藥箱放下你出去,其他人也不必進來了。”凌瀾命令一下,所有人都離開了屋子。
沈玉餵凌瀾服下了解藥,凌瀾身上漸漸恢復了力氣。見凌瀾無事,沈玉起身要走,凌瀾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:“玉兒,別走。”
沈玉又坐了下來,凌瀾抬眸,眼中泛起水光:“你是不是,真的和她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信!”凌瀾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力氣,將沈玉一把拉到了床上。
“你是我的!”凌瀾死死摟住了沈玉,輕聲呢喃:“不要背叛我,不要……”
沈玉輕輕為凌瀾捋了捋發,柔聲道:“放心,人和心都是你的。”沈玉看著渾身都髒兮兮的凌瀾,眼中的憐愛未減:“先洗個澡吧,我叫下人去弄些洗澡水。”
凌瀾不舍地放開沈玉,不情願地嗯了一聲。
吩咐過下人,沈玉就要回別宛,鳳緣卻跟沈玉跟到了別宛門口。
“鳳公子這是要做什麼?”沈玉停下步子,扭頭看向鳳緣,手中還牽著玄蕭,看樣子是想把它養在別宛。
“你說我有什麼事!”鳳緣二話不說衝到沈玉面前給了他一巴掌,口中還罵道:“賤人,以為你和歧王的事我還不知道嗎?我娘都已經告訴我了,你怎麼還有臉待在府里!”
原本凌瀾失蹤,丞相府那邊也得到了消息,但是由於出手的是歧王,鳳冥選擇了靜觀其變。既然此時凌瀾無事,成玥又不會輕易放水,只能是一同前去的沈玉起到了關鍵性作用。鳳冥差人將這些告訴鳳緣,本是想提醒他沈玉並非等閒之輩,不要輕易招惹,卻不料鳳冥理解成了母親是在暗示他沈玉和成玥有姦情,故而特意來找沈玉的麻煩。
周圍人看待沈玉的目光又多了幾分不屑,沈玉握緊拳頭,周身的氣壓開始急速下降。
突然,身旁玄蕭掙脫了僵繩,朝著鳳緣蹬了一蹄子。
這一下不是很重,倒也搞得鳳緣很狼狽。周圍的下人急忙扶起了鳳緣,鳳緣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人沒教養,騎的馬也是沒教養的!”
玄蕭又要踢過去,沈玉皺了皺眉:“玄蕭。”玄蕭才不甘地放下蹄子。
“鳳侍君受了傷,帶他下去好好休養。若是妻主問起這件事,就說沈玉甘願領罰。”
“是,主君。”下人們立刻按照沈玉說的做了,沈玉牽著玄蕭進了別宛,摸著玄蕭的腦袋嘆了口氣:“阿玄,你的性子還是再收斂一些的好。”玄蕭不甚開心地垂下耳朵,蹭了蹭沈玉被扇得紅腫的側臉。
凌瀾沐浴之後,身體又舒服了不少,也是這時候凌瀾才想起,自己把墨曜忘在了成玥那裡。
凌瀾正要去找,歧王府卻已派人將劍送了回來,還帶了成玥的話,囑託凌瀾不要辜負沈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