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這是答應了?”凌瀾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,沈玉微微一愣。其實她的眼睛亮起來的時候也如星辰一般,只是她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這樣興奮的神情。自從墨豫死後,凌瀾的眼中就多了幾分恨和陰鬱,只是一直以風流邪魅的目光掩飾著,直至這一刻,凌瀾的眼睛中才真正有了光彩。
“瀾兒,我不需要你寵我,但你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,別再做荒唐事了。”
“有你陪著,我想荒唐也荒唐不起來嘛……”凌瀾摟住沈玉的脖子,在沈玉的臉上親了兩口道:“走,我們回正房!”
走出門時,凌瀾看到了馬臉上寫滿哀怨的玄蕭,走過去拍了拍它的馬腦袋:“你要是不甘寂寞的話呢,我也可以把你和我的凌霜養在一起交流交流感情!”玄蕭將自己的馬頭別過去,留給凌瀾和沈玉一個大馬屁股。
沈玉也笑了:“阿玄害羞了。”
玄蕭:“……”
……
沈玉搬回正房,最不高興的就是鳳緣了。對於這個鳳公子,沈玉是真心覺得煩,儘管他通曉天下謀略,卻不懂宮閨宅斗,摸不清後院男人的想法。
趁著凌瀾不在的時候,鳳緣將沈玉請到了自己屋中,鳳緣臉上掛著幾分柔和的笑,舉起了一杯酒:“先前都是弟弟的不是,還望哥哥不要怪罪,這一杯,恭賀哥哥重得妻主恩寵。”
沈玉微微側杯,兩滴酒妥妥的落到了袖中的銀針上。見銀針沒有變色,沈玉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見沈玉的臉上現出不自然的緋紅,鳳緣立刻關心地道:“哥哥看起來不太舒服,要不我送哥哥回去吧?”
“有勞。”沈玉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,只是覺得身上燥熱得很。鳳緣帶著身旁的一個小廝將沈玉送回了正房,對著那小廝意味深長地道:“好好照顧沈主君。”
“是。”
鳳緣友好地替他們關上門,那小廝立即就開始脫衣服。
沈玉這才發現,眼前的小廝是一名女子所扮。
沈玉身上的灼熱感越來越強烈了,汗珠也開始從額頭上滾下。
鳳緣的確往沈玉的酒中下了藥,但不是毒藥,是情藥。念奴嬌,所有情藥中最烈的一種,鳳緣不信,就這樣沈玉還能把持得住!只要凌瀾休了沈玉,凌家主君的位子就是他的了!
沈玉緊緊握住了衣襟,而對面女子的衣服脫得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迅速。
沈玉從袖中掏出一根麻醉用的銀針射向女子,卻被女子靈巧躲過。
“你功夫不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