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勸以為不宜聽信文臣懦怯之言,速當伐取。
吏部尚書山濤又言宜釋吳以為外懼,乃曰:“吳固可伐,自非聖人外寧必有內憂,姑留之以警眾盪之心。
”因是累月不決。
一日,忽報吳國族子夏口督前將軍孫秀與吳相不睦,率其部眾來降。
武帝見奏大悅,即下詔拜孫秀為驃騎將軍、開府儀同三司,封會稽郡公。
晉帝重封其職,欲以招來吳國將士故也。
秀果感恩,復以書過江,招其御武將軍何崇。
崇見書,亦率部下五千人降晉,於路又邀其西陵督步闡,帶其本部士馬共同投晉,武帝乃封何崇、步闡俱為衛將軍,儀同三司。
吳主皓見報三處守督亡降於晉,心中大怒,詔命前將軍魯淑出兵收討步闡。
淑將眾進逼晉弋陽郡。
又命振武將軍孫遵、揚威將軍李承,帥兵五萬攻晉江夏,再以奮威將軍邵凱、招勇將軍夏祥攻晉合肥。
吳國內史孫慎將兵協取江夏,掠晉汝南千餘家。
復乘勝侵其北陲,仇殺不休。
晉帝見吳兵連禍結,乃決意伐吳以安邊鄙。
未及發兵,會吳國九真太守董元有部將虞氾作亂。
董元以兵剿收虞氾,三戰皆敗,元乃被殺。
報入朝中,吳主遣將軍牽弘討之,大小數戰,互相勝負,不能平服,因下詔征孫慎、孫遵回兵,共討虞氾。
魯淑圍弋陽,被王渾出兵襲破之,折兵大半而回。
王渾又使孫秀招降夏祥、邵凱,邵凱復說吳國招武將軍劉翻、厲武將軍祖始,四人皆降於晉。
晉皆重賞官職,以誘吳將。
孫秀又上言可趁此伐吳,若使別立新君,愛民練兵,動之又難矣。
武帝將從之,聞羊祜病篤而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