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念漢舊,薦為馮翊撫帥。
於是各擁兵數萬,不附於晉。
晉北郡太守張損怪之,表奏於朝,欲行剿討,使人問罪於郝元度。
元度懼,乃合二部先掠北地,郡守張損出兵相戰被殺,元度乃盡並其眾,復又攻掠馮翊,太守歐陽逮出兵,凡三戰,皆大敗,逮遂棄城而走,二郡盡陷於三部。
雍州刺史解系知之,練兵繕甲,欲討三部以復二郡。
元度等探得,暗以兵三道攻之,解系又為所破,僅以身免。
晉武帝荒於政事,忽於邊防,自知因罷守兵之失,乃不復征討,反封元度為北地諸郡總帥、羌胡都督,馬、盧二人皆為撫帥,使鎮一方,不許侵擾。
劉璩當日聽劉伯根之言,改了名字,即便俱往北部而去。
入界將近二十餘里,淵恐不知心腹拒納何如,乃令劉伯根帶領廖全送些金珠禮物,作為贄儀,先往拜見。
詢知土人,言有總管兀哈台承事,凡百賞罰予奪,皆渠行移,淵乃另備金寶賂見哈台,然後再見元度,冀有贊成之意。
伯根領命,直至都帥府前,尋看總管廳衙,進見哈台,送上啟柬。
哈台一看,見是中朝禮物,心中大喜,令人收了,即引伯根同至帥府。
哈台先入道達,元度命開中門延入。
伯根進見禮畢,即令廖全捧過禮單送上,全向前開言就稟曰:“某等乃蜀漢舊臣,劉巴之族,今因鄧艾襲我成都,恐怕臣宰之家被其戮,以故逃避至此。
今來大王麾蓋之下,不敢擅便,聊具微禮贄敬求見大王,乞借一丸之地,暫作安身之所,伏望擴開天地之仁,少假屋烏之愛,願日傾心伏役,不敢有違。
”元度大悅,曰:“既是大國故舊,漢氏忠良,何須賜禮?今來我這地方,汝等悉皆放心,誰敢到此來訪?”即命兀哈台同劉伯根引接劉淵等俱入大營相見。
眾人進營,齊下禮拜倒,元度慌令兀哈台扶住,謂曰:“公等系大國臣僚,俱有貴職。
我們祖父亦是漢臣。
小將今雖叨為羌主,亦曾受惠汝漢,列位不須行此大禮,今後相見,止是一揖可矣。
”元度逐個看過,盡皆丰姿英偉,豪邁過人。
齊萬年又生得身長九尺有六,面如紫玉,鼻似狻猊,雙眉斜豎,闊口高顴,目如烈炬,風神凜凜,氣岸堂堂,與廖全二人行坐皆退後一步,似有等殺之差。
乃問之曰:“此位是誰?”劉淵曰:“此乃吾弟劉靈之契兄,姓齊名萬年,字永齡,齊田單之後,改國姓為齊。
久聞大王高義,有拯溺救民之心,故同吾來相投,願為步卒,冀垂鞭效力耳!”元度曰:“看此人狀貌魁梧,豐英雄傑,乃將帥之材,非兵卒之列,真好漢也。
”淵答曰:“他也頗有些須武藝,能使八十斤大刀,上馬登山,如履平地,能射百步外連珠三箭,彈打空中飛鳥,應手而落,成都人稱他為擊飛將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