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敬未及戰,只見呼延晏已挺長槍接住,二人惡鬥上三十餘合,祁弘戰氣愈熾,呼延攸見兄遇著勍敵,亦拍馬舞刀去助。
張敬正與北將刁闡對戰,楊興寶手舞大錘搶入,逼近馬前,刁闡心慌,被張敬一槍刺來得去。
周輔提刀趕來敵住,救得刁闡,自馬早被楊興寶一錘打倒,再復一錘,打得周輔頭顱粉碎而死。
張敬又復趕上,刺死刁闡。
二將殺得晉兵死屍疊疊。
看看日晚天昏,得祁弘、孟觀、李肇三人在內,不甚大敗,各自收兵入營。
梁王謂孟觀曰:“吾觀今日之戰,賊將勇者不少,若非祁弘兵到,幾被所敗矣。
元帥還當以何計勝彼?”孟觀曰:“賊勢尚猖,非可力制,須以智勝。
來日將兵早去圍住城門,每門揀善射者數千,以強弓硬弩列於兩旁,若其開門,一齊射之,莫容兵出。
如此十日,城中柴水缺乏,軍民必亂,然後以計攻之,城自破矣。
城破賊走,定為我擒。
若與角力,恐未能勝也。
”梁王然之。
次日辰牌時分,晉兵掩旗息鼓,徑至城下,將四門盡行把住。
張賓同宣於等上城提調守兵,見其擺列弓箭,細看良久,宣於曰:“孟孫可知其意否?”張賓曰:“昨日晉之將士與我戰殺不勝,折傷二將,主帥已怯。
而梁王不知兵法,亟欲成功,而孟觀料難卒以取勝,故此將兵來圍。
先列弓箭於前者,懼吾兵衝出,是知非孟觀實欲司馬駿同司馬肜催迫之意耳!到晚必退,若以奇兵乘動逆之,定可獲勝矣。
”宣於大笑曰:“二人見合,功必可成。
再勝此陣,孟觀亦無所用其力矣。
”遂下城聚集諸將分付曰:“今晉兵不懼昨日之敗,復來圍城,恐有詭計,且北將祁弘非等閒之比,須預防之。
日間只宜緊守安養,不可妄動,待過午後,各皆飽食掛甲,打點出戰。
若是晉兵退去之時,放炮為號,四門一齊突出,奮力擊之,靡不勝矣。
”乃將兵將撥定各門,一枝出戰,一枝接應,安排齊整,各皆上城看守。
梁王傳令孟觀曰:“兵臨城敵人不出,便須攻之,焉能待賊自來投死也?”孟觀見催,即命四門一齊攻打,城上矢石交下,擊傷無算。
漢兵只守,並不出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