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早,李特召眾授計曰:“今日衙博出軍,你三人輪流挑戰,絆住他們,待劫寨之兵成功,衙博必然回救,我等隨後掩去,超、碩殺轉,可獲衙博矣。
”言未畢,衙博兵到,特亦出寨布陣。
衙博曰:“汝昨夜思吾之言有理否?”晶曰:“我自說你言無禮。
”衙博喝曰:“死近賊徒,敢道我言無禮!”跑馬殺出,晶輪刀接住,二人斗上三十餘合。
上官晶帶馬而走,衙博趕去。
不二三里,李攀撞出,又與衙博戰二十餘合,攀亦退敗,衙博不趕。
李特親自引戰,衙博奮勇斗上十餘合,特又詐敗,博亦不趕。
頃而任回將兵與博拒住不戰。
忽探馬報導,被流賊李超劫寨燒去糧草,殺死呂充、劉輝,兵皆四散走去也。
衙博見說,勒馬殺轉,又被上官晶、李攀、任回、李特四處圍住。
衙博欲撞陣回原路而去,未及出圍,李超、騫順殺至。
博復沖轉,左突右撞,不能得出。
正在危迫,卻得巴西郡丞毛植、五官長襄珍兩枝生力軍兵殺至,才救出圍。
李盪帶兵殺至,隨後追去。
衙博亦同毛、襄望漢中而逃,上官晶等追至德陽不能及。
李特曰:“急抄小路去奪葭萌關,截住回兵,可擒衙博,則關中兵再不西向矣。
”行不二十里,報導衙博已入關據住了。
特曰:“若無毛植,衙博必被我獲矣。
”盪曰:“此二豎實為可惡,吾當先取之。
”即引兵轉掠巴西。
毛植、襄珍見盪兵盛,乃舉城降,特受之,使李盪鎮撫,調毛、襄二人回綿竹。
李盪安撫百姓,各皆悅服,遂進兵攻打葭萌關。
衙博與盪凡三戰,不能取勝。
又因騫順引兵相助,博思無援,乃棄關遁歸雍州,李盪遂得葭萌關。
李特見得兩關,巴西毛植等添兵一萬,乃自稱益州牧,都督梁、雍諸軍事。
分置官屬,以鎮守所轄地方,立號建初元年,赦其境內,重用降將毛植、襄珍以招將來,商議進兵攻打德陽。
德陽守將撫軍將軍刺史張征也。
探知賊兵犯界,乃與將佐劉商、瞿兌依高據險以守,相拒數日。
特將兵挑戰,被征乘險擊之,折傷無數。
征俟夜又將兵直攻特營,特退走二十餘里,將兵亦分為二營,依高據險,命李盪安營東山之上,特自安營西山之上。
張征探知,即喚劉、瞿二將分付曰:“今賊兵亦效我憑高據險,此又不知地利之人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