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王豺、王秉、丘武、岑端一戰即皆被擒,他若再不退走,亦被我將所捉也。
我已知他之心,放他回去。
”小軍回言,成都王與陸機等聽其所言,氣滿胸膛,怒無所發,只得含忍,傳令各軍且退。
張賓謂劉聰曰:“兵不厭詐。
可急分付各方將士,待晉兵一退,分路擊之,可獲全勝矣。
”聰喜,即差飛使八個,傳令各處曰:“汝等往日俱爭不得建功,今日宜各分路效力。
待晉兵退動,一齊追而襲之。
”八方將官得令,盡皆整轡以待。
將及申未,晉之後軍先發,遂皆退動。
漢將等伺其俱起,各皆奮勇突進。
晉兵只顧望前而去,諸將亦難獨拒。
劉伯根、呼延攸首先殺敗東海王、河間王之兵,於是各路俱走。
漢兵爭先競進,殺得晉兵死屍疊疊,積血盈盈。
追十餘里,日暗而住,收兵回寨。
張賓計點人馬,折兵七八千,傷者近萬。
成都王入寨,命軍政司查檢號簿,共折兵二萬,降去一萬,傷者萬餘,折副將十餘員,上將四員。
兩家在於韓陵山下,自此相拒月餘,大小數戰,互相勝負。
晉折名將七員,漢折胡將四員。
晉兵輪流更戰,漢兵日夜被撓,苦於提備。
張賓與劉聰議曰:“今晉兵勢大而眾,在此得逸之勢,在他內地得主之名。
古雲以逸待勞,主賓莫敵,兵法忌之。
且我兵糧少,在此久持,終不為便。
”聰曰:“然則何以行之?”賓曰:“不如撤兵退過漳河,保守魏郡,深溝固塹以守之。
此則我逸彼勞,我主彼客,反覆之勢也。
若得平陽兵到,又議進取,庶免軍兵怨變。
”劉聰從之,乃命劉伯根、趙藩、陳國寶三人帶兵一萬,往漳河邊尋覓船隻,砍伐竹木,連夜編成排筏。
又於隔河扎大寨兩個,以防追趕。
三將去訖。
張賓集眾議曰:“我今已立退兵之意。
明日晉若再來索戰,眾當用心協力殺他一陣,使其銳氣少挫,我則乘夜拔寨過河,到魏郡去,又好與之守戰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