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靈昌河隔水之險,尚被汲桑、夔安徒步先登,一戰而失。
今此大道,若非皮將軍、夏將軍時,賊糧早到城下矣。
昨以勒分四道並進,不得已分頭截殺,又被汲桑砍死吳寄,桃豹槍摽夏雲左臂,姜飛刺傷彭世左膝,折兵四五千。
若不求救,倘或為其所破,則內外相合,糧一入城,前功盡廢矣。
”成都王賞而遣出,拆文書看之,拍手怒曰:“以百萬之大兵,圍一魏郡,四十日而不能下;兩路豎子之兵,戰不能勝,有何面目再入洛陽伏命乎!”陸機曰:“二處小寇,非實有超群之略,但所遣者皆將佐之材,非能當主帥之任者,故致有失。
今當令刺史有謀略之輩,親自領兵前去,必然可破二豎矣。
”成都王曰:“士衡為元帥之職,當任兵馬之事,而乃碌碌,因其自薦,以致損兵折將,見笑於天下可耶?”陸機曰:“吾前以為二寇易與,故此不曾著意。
今既亦熾,當以勁兵先去破之。
今有西涼刺史張軌,足智多謀,兵精將猛,使為前部。
再調陳敏、邵續為輔翼,此二人勇略雄宏,識見深遠。
以他三鎮兵馬,去助姬澹等,以破劉曜。
再令青州刺史苟晞、南平應詹、雍州劉沉,此三人深通韜略,機變超群。
令其帶領三部人馬去助皮初、朱伺,以破石勒。
吾等在此協心,俱至城下,日夜攻之,何怕其衝突乎!若得一處成功,二處皆懼,一戰可以盡破矣。
何難之有哉!”成都王乃回憂作喜,即請六州刺史入議,曰:“孤知六位大方伯兵強將勇,威可服人。
今有劉曜、石勒兩個賊子,部糧來救魏郡,甚是猖獗。
昨遣將官前去,皆被所挫,大失國威。
思非列公親往,不能制也。
”張軌曰:“此賊等皆習成胡虜之性,悍暴獷猛,非力可敵,只可智取。
前者諸將恃勇浪戰,故致有失。
臣等若去,當以方略制勝,大王放心。
”成都王大悅,盛餞而送之。
張軌等三刺史星夜兼進,不日齊到沙麓關駐馬,夏庠、姬澹等接上山寨。
張軌等將成都王所頒犒物,分賞在關將士。
次日,集聚陳敏、郡續及姬澹、包廷、夏庠、周並,並三部將佐,共議戰敵之事。
西涼參軍宋配曰:“聞知劉曜力舉干鈞,箭能穿鐵,鞭如神助。
必然用計方可勝他,不然諸將恐難敵也。
”樂陵大將童鈞不忿曰:“參軍休得管中窺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