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盡心輔朕,以討不道,勿棄朕去。
”長沙王涕泣而言曰:“吾知二人必不容吾,吾亦不敢在朝,情願歸藩居閒,以免其忌。
庶使妄害軍民之命,俾吾獲罪於天地也!”惠帝曰:“弟言固是。
倘二人必不肯已,以兵向鎮,則取弟如探囊耳,豈可自送其首與敵人作媒孽乎!”乃不許去,以義為太尉都督中外諸軍,以御顒、穎。
帝書手詔,差官持去,令河間、成都罷兵,異日另行封賞。
顒不聽,命李含為謀主,督大將張方、林成、馬瞻、郅輔等領兵七萬,徑趨洛陽。
成都王見關中兵出,不用盧志,以陸機為謀主,率領大將孟超、石超、王粹、董洪等,率兵八萬為前驅,進屯洛陽之十三里;陳昭為謀主,率領大將牽秀、王彥、和演、趙讓、陳眕等為後隊,統兵五萬屯朝歌。
時孫惠避齊王,逃匿在鄴,見機阿附成都,乃私詣陸機,勸之曰:“今長沙王輔政,並無過失。
而成都、河間二王徒恃兵眾,思欲伐之。
且強敵未除,中原危如壘卵,先伐手足,豈是理乎!今足下從二王以臣伐君,以逆犯順,愚實為君不取也。
何不辭此之行,以效盧子道之貞諒,免污清名,不亦善乎!”陸機曰:“我若推辭,彼必謂我無才矣!”乃不聽孫惠之說,逕自領兵起發。
惠嘆曰:“士衡有浮才而無實見,枉得虛名,其能老還江東乎?”二王兵分三道而起,將至洛陽,驛路中接連飛報到於朝中。
惠帝聽說大怒,乃親率皇甫商、上官巳、宋淇、董拱、陳珍、成輔等,帶領羽林龍虎護衛六軍,出拒鄴城之兵。
長沙王率領王瑚、王矩、宋洪、馬咸、劉佑、豐引,領兵八萬,出拒關中之兵。
分調已訖,帝命東海王把守城池,御駕親出,聞知陸機屯兵十三里,遂引眾前往退敵。
機命前鋒將孟超布陣待敵。
惠帝至,擺開軍伍,令皇甫商打話,使其退去。
商出陣前叫曰:“鄴城之將可聽吾言:今萬歲親在此間,爾等休得為逆!可速下馬,重加官職。
”孟超曰:“吾等非是犯駕,不過欲取長沙王耳!奉主之令,理無下馬。
”遂挺槍殺出,皇甫商揮刀接住。
二人交馬,才及二十餘合,孟超被皇甫商一刀砍於馬下。
王粹連忙衝出敵住,戰不二十合,粹抵不住,帶馬而走。
石超、董洪雙馬殺出,皇甫商接戰。
未及十合,上官巳、宋淇搶出相助,陳珍、董拱、成輔一齊奮勇撞入成陣,勢不可當,殺得超等大敗奔潰,無處可逃。
惠帝喝軍追去,眾皆爭先競進,就如飢鷹逐兔、餓虎驅羊一般。
追五七里,得郭勱、公師藩兵到抵住,結成陣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