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點人馬前往保守關隘。
剛才駐紮,漢兵亦到,未及設守,只得引兵下山拒敵。
兩陣對圓,漢主帥石勒當先打話。
頭戴金鑲八寶盔,身穿鎖子黃金甲,手執三尖大杆刀,坐下千里追風馬,遙謂張顯曰:“今晉祚將亡,愚智皆知。
何不倒戈投降,上不失封侯之位,下可全髮膚之軀。
今欲抗拒大兵,外無救援,豈不自尋其咎乎!”張顯等笑曰:“只我二人戰有餘力,何用救乎!背國潑虜,敢此大言,輕蔑天朝官將!”乃挺槍殺過漢陣,直取石勒。
石勒大怒,親自舞刀接戰。
二人兩馬相交,一來一往,戰上五十餘合,不分勝敗。
直殺得塵埃蔽日,沙漠迷天,不覺馬蹄散亂,馳騁不迭。
張顯曰:“馬已疲倦,你若不懼,可換馬出來再戰何如?”勒曰:“但恐你欲走耳!”顯曰:“汝非男子之言也!”於是各皆歸陣,換馬再出,又戰上四十餘合,一個青年沖勇,一個精熟老練,兩家並無上下。
二人不舍,合馬又戰,看看直至紅日沉西,各自收兵。
石勒歸寨,眾皆稱賀。
張賓曰:“人言張顯英勇,果然不謬。
若非都督自出,他將也戰不得這一日矣。
”王彌曰:“軍師看人輕甚。
我王彌明日就出與他一戰,眾將試看何如。
我若五十合中不擒他,非為好漢!”賓曰:“不然。
若用計擒捉此賊,或可必勝。
惟與對戰,亦是勍敵。
飛豹雖然屢獲大將,此人吾知非可即擒,還當議而行之。
”石勒曰:“有何妙計,可能擒彼?”賓曰:“我已思下一個引虎出林之計,可擒張顯。
此處側手鳴石山之西,中路平坦,兩邊卻皆峻險,盡可用計。
明日王飛豹與吾弟張敬引兵二枝,伏於東邊渤海來路之上,汲民德引兵五千於後接應,以助東路伏兵,莫使張顯走脫入城。
趙文翰、文勝昆仲引兵一萬,伏於鳴石山西邊;張實、呼延模引兵一萬,伏於鳴石山南邊,此路要緊。
孔世魯與桃子威引兵五千接應。
楊元化、廖鳳起引兵一萬,伏於鳴石山北邊。
此三路皆可通高陽關,須要用心,亦不可使他走上關去守把。
東路險側,可通東郡,我已調度齊整。
南路直通高陽,亦皆有備。
其餘二路不須苦阻,他亦不從此二路衝突。
”分付已畢,復令:“范隆、刁膺、吳豫引兵五千,幫助孔萇、汲桑,若張顯兄弟向東而去,即便往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