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方堅執不肯,定要留駕在此。
今四處兵見吾留帝,兵馬即至。
祁弘、孫緯,世之勇將,卿等皆知。
據其所言,吾等皆被張方所誤矣!”輔曰:“然則大王將欲何處?”河間王曰:“你今雖受張方節制,是吾心腹舊將,故以實情告之。
今吾意欲斬張方之首,送與東海王,令其兩相罷兵,以通和好。
思無一人代吾效力,可制張方,惟汝英勇,可以取之。
若肯仗忠代吾行之,必然奏帝以汝頂任張方之職。
”輔曰:“吾奉主命,理所當然,既蒙鈞旨,何思過望?吾為謹身籌議之將,早晚共事,要取其首,如囊中取物耳,大王放心。
”河間王大喜,重賞郅輔而遣之。
輔藏利刀,挨至更深,看眾皆散,乃手持緘帖一個,偽言:“河間王有書言機密事情,特來稟白。
”張方忙起身接書拆看,才及展開,不防郅輔暗抽利刀,劈腦一砍,張方急躲,已中頭顱,倒於地下,急叫相救,又被郅輔頸上砍了一刀,向前取下首級。
及有親隨護兵百餘擁至,知輔勇猛,不敢動手,齊聲叫曰:“郅將軍何得反背,擅殺主帥!”輔曰:“奉河間王命、天子之詔,令斬張方正罪,以退東海諸王之兵,非吾有他故也。
汝眾人慾要報仇,但去稟知河間王,待其言吾擅殺之罪,即便受戮,不叫眾人費力也!”於是眾人退去。
郅輔提方首級,入見河間王。
王大喜,即以郅輔為護衛大將軍、總督關西諸軍事。
使人亟將張方之首送到東海王軍中,令其罷兵。
東海王謂使者曰:“張方之罪雖已伏誅,可送車駕還洛陽。
那時奏帝,賜河間王滎陽以西之地,使若舊職。
再不許多掌兵馬,止許護衛萬人。
”使回,以東海王之言道上一遍,河間王曰:“我今自殺張方,令他退兵,他反不允。
又要我送駕還洛,革除兵從,這等所為,只有他們為大矣!”於是不復回話。
東海王知顒要留車駕,乃遣使催范陽王會合祁弘進兵。
范陽王接檄,見說大破劉喬,擒斬其子劉祜,張方又斬,心中大喜,轉使飛馬持書去約王浚。
浚使祁弘移兵西上。
邊報送至長安,河間王大驚,亟請成都王商議其事曰:“今靈璧失守,東海王等兵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