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騰有四子,長名司馬虞,極有勇力;次名司馬紹,甚多智識。
當下,紹先進言曰:“我今奉詔入朝,公師藩不過逃身聚集餘黨,在此苟延性命。
且自到鄴,再報東海王差兵至此,一鼓可擒矣。
我等途中跋涉許久,焉可就行征討?”蔡克與藩昔曾同事成都,亦從旁阻騰。
騰曰:“他是何人,敢恁無禮!倘一狹道中被其衝出,奪去寶物,豈不見笑於人乎!”虞曰:“彼雖宿將,料兵不能多勝於我,有兒在此,何得寶物被奪!且待家眷輜仗到任安置,再來問罪未遲。
”司馬騰曰:“吾今鎮守巨鎮而回,以五萬之兵收一下縣,何有不克,焉待再起!正宜捉此賊奴以明罔逆之罪。
”乃催兵前進,以崔曼為前鋒,羊恆為接應,與司馬虞先發,自與三子、蔡克押後,逕到歈縣征討公師藩。
藩以木刻成都王神像,以車載於軍中,於是兵士皆以其有報主之忠,各皆奮力,時欲暗襲東瀛公報仇,反被以兵先至討伐。
藩乃與李豐、皮文豹引兵一萬出城對敵,謂二人曰:“今彼徒恃兵多似我而來,但戰在為將者。
君肯用力相助,一能斬將奪旗,便獲勝矣!”二人應諾。
崔曼遙見城中兵出,令眾扎住,兩邊各排陣勢。
崔曼舞錘打出,公師藩拍馬自戰。
未及十合,部將李豐衝來助陣,騰將羊恆慌出抵住,不數合,恆被李豐一槍刺死。
崔曼膽落,措手不及,亦為公師藩所斬。
李豐得勢,直搗騰軍中堅,皮文豹見之,亦拍馬並進。
司馬騰見二將勢猛,急欲退後,已被李豐一槍刺於馬下。
司馬虞大怒,揮馬逕取李豐,二人遂便交橫惡戰。
不及三十合,李豐抵敵不住,帶馬而走,虞要報父一槍之仇,盡力追去,豐不敢住,虞亦不舍,約及十四五里,前遇河阻,豐思無路,跳入河中。
水深流急,豐被淹死,虞乃回馬。
行不十里,敗兵奔到,言:“三位公子司馬紹、司馬矯、司馬確皆被所殺,蔡中郎亦死,家眷盡歿,賊已收兵入城矣!”司馬虞見報,無計可施,只得大哭一場,往洛陽而走。
至京,入見東海王,告以其事。
東海王哀騰之死,即以司馬虞襲爵鎮守鄴城。
公師藩既殺東瀛公,即乘勝以兵回取鄴城。
時司馬虞未到,劉輿在郡權守,恐陳眕與藩同屬,於中有變,乃使人連夜上洛陽求救。
東海王乃詔苟晞救鄴,苟晞得檄,連夜從山東而來。
公師藩圍城五日,不能得下,忽報青州刺史苟晞來到,公師藩曰:“苟晞將勇兵強,更多智識,不若先回兵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