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弟之勇,亦甚可羨矣!何慮遼寇不平哉!”慕容廆亦私謂皝、翰曰:“你兄弟二人,他日必能成大器、成大業者。
不然,天何賦此文武之才、縱橫之略,而卓犖磊落之若是也。
慕容宗廟有昌,吾無憂矣。
”翰曰:“榮辱從天,非力可能,但盡吾父子力量,以救百姓,且剪此寇,再作計議。
今木丸津授首,素連部已落膽,宜趁此破竹之勢,亟進征剿,盡滅二部,則可振威遼北矣。
”廆曰:“兒言是也,安得取其一而緩其二哉?是養寇遺患也。
喜連酷似丸津,害民尤甚,正宜乘勝剿之。
”遂下令分兩路,東向以征素喜連。
素喜連探得慕容氏進討丸津,即欲打點西行救助,忽細作報導:“遼東鎮夷校尉,已盡平木丸部,引得勝兵來征我矣,速宜防備。
”喜連曰:“叵耐慕容老賊,我二部與伊同類,夙無仇恨,何乃無故殄我鄰黨,又欲來侵我們,我豈無備,而你兵能保必勝哉?”即欲引兵於路對敵。
其弟素喜芒曰:“不可去與老賊相抗。
彼今初破木丸部,銳氣已振,恐我兵畏懼有誤。
不若退回海州,養威以俟,彼如不來,待其退去再出。
彼如無知遠至,地理不慣,必為我勝矣。
”連然之,退回海州。
慕?a ="__cf_email__" href="/cdn-cgi/l/email-protection" data-cfemail="4598ca0589f893ef">[email protected]連懼退回,亦欲不進。
慕容翰曰:“賊非畏我而走,乃慮地民恨其侵掠,不相輔耳,是故退去。
我今不進,彼謀得遂,後必再出,禍根不斷。
我若徑進,彼將無措,即成擒矣。
”皝聽其言,乃兼程躡去。
喜連倉卒,果不知所措,只得引番漢胡馬布於壘前迎敵。
慕容皝肅整隊伍,出陣搦戰。
素喜連頭帶蒙絨大帽,手持合扇剛刀,氈衫鐵甲,柳箭狼牙,鐵胎弓,銀鬃馬,碧珠睛,紅須赤發,黑漆臉,猛惡猙獰,遙指慕容皝曰:“我居卑山,你居棘城,實乃里鄰俗類。
我輩既無相擾之愆,汝又豈可恃大侵我?”皝怒曰:“無知鼠輩,輒敢妄悖,僭稱鄰里。
吾乃簪纓世胄國朝貴宦,汝乃山夷草寇,有何號色,若爾害民。
今見大兵來臨,理合解甲歸降,保全蟻命,方為知事,尚敢揚兵抗敵乎!”素喜連曰:“我等為李總尉報仇,出入遼東之地,與汝何干,怎的生釁欺我?”慕容翰曰:“遼東是吾屬境,諸郡守皆吾同列,朝廷大差必先於我,我實遼東樞領。
今汝肆凶害民,吾不征討,是無法令矣!汝若不降,必以木丸津為例,懸首高竿,號示遼左。
”素連答曰:“汝乃黃口小兒,敢此大言。
木丸津被汝詭計偷襲,致誤失律。
我今兵馬整齊,豈懼汝也!”翰聽其言,怒目橫豎,挺戟殺過北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