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稚亦為李頭所殺,部眾降者及半,其餘四散。
宣、韶不追,收其馬匹器甲而回。
同至譙城,設宴慶賀。
次日,宣入見祖逖謝宴,言樊雅已誅,陳川、謝浮歸附,寇患平息,乃辭而去,交降賊兵校五千與逖。
逖喚李頭用言安慰,令勸陳川去邪歸正,頭叩首領諾,上交所獲器仗,內有樊雅所乘之馬,頭極稱其良,勸逖自留。
逖知頭意思得此馬,祖逖即以賜之。
頭拜受,感逖之德,因背嘆曰:“若得此人為主,吾無恨矣。
”有軍人將此言傳與陳川,川心怪之。
及至相見,頭又勸川不若歸投豫州,以作正人。
川怒曰:“汝欲使吾拜跪他人也?狗子心已改變,留之必被所害。
”乃執李頭斬之,其黨馮寵率部下五百人奔投祖逖。
逖使人責問誅殺李頭之故,川無以對,料逖必與報仇,乃自稱陳留太守,攻掠諸下縣,積聚兵糧,以防祖逖。
逖怒,正欲起兵問罪,忽報:“樊雅女婿方升走投石勒借兵復仇,勒遣石虎引兵三萬來爭譙郡,將近至界矣。
”祖逖懼賊黨趨附,具表奏謝浮之功,授為中郎將,以為翼助。
一面先遣使報知謝浮,言:“樊黨北投,聲言欲伐你與陳川報恨。
可即引兵來議,吾自和北兵為對,不用憂慮。
”浮聽之,即至譙城會議。
不數日,石虎兵到。
逖與謝浮、祖濟分三道與戰,不能勝虎,乃復求救於王含。
含又遣桓宣率兵相助,約定日期搦戰。
兩頭夾攻,石虎大敗,退回河北而去。
祖逖就移得勝之兵以征陳川。
將至陳留,探子回報:“賊皆去攻杞縣,適見一人往汝南求救,道被逼迫之甚。
我帶他來,因為出城受傷,馬遭奪去,步行在後。
”祖逖聽說,催眾兼程而進,一時殺至城下。
陳川不及退避整戰,倉卒迎敵,與官將韓潛對戰,將及二十餘合,馮寵欲為李頭報恨,奮勇沖入其軍,攪得賊兵大亂。
馮鐵見之,乘勢欲進。
陳川之侄陳儉被斬,遂敗而走,韓、馮等追去,只得退入俊義縣中閉守,祖逖將城圍住。
川不能出,無計可施,乃將陳留郡並諸縣邑,遣人獻與石勒求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