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聞上邽司馬保有兵十餘萬,屢思復取長安,實為肘腋之患。
宜先並之,使秦隴悉歸於我。
長安無憂,然後可別行他事。
”趙主曰:“軍師嘉謀,真先本後末,進退有序者也。
”乃命大將解虎、尹車引兵五萬,攻打上邽。
又遣人往隴西去,說陳安共攻上邽。
使至,陳安拆書看曰:
竊緣將軍乃蓋世之英,誤墮昏庸,致遭殘妒,俾碩才不能顯用,大志弗獲少伸,實為可惜。
前遣劉雅相結,約攻讒慝,聊與將洗雪萬一之冤。
不憶將軍先期起發,吾兵不知,未及應協,而被西涼韓璞等隔斷汝我,使將軍奔敗無地,入蜀假援。
成主雄固知將軍乃不世之傑,偽授梁州刺史,不過遙受而已,吾思君才止此,豈可以少展也?茲特再奉寸楮麾下,先遣解尹二將,提兵五萬,進攻司馬保。
君若不棄夙好,西出相助,共報仇恨,永鎮秦川,亦足不負於祖宗天地耶!君年將知命,脫不憤悱,恐無時矣。
望惟詳之。
陳安看畢,自思前被殺敗,一向未振。
雖有兵六七萬,不能即報冤讎,乃從趙主之命,送使回長安,起兵五萬,亦趨上邽。
司馬保聞知二路兵至,即命夏文領兵出退。
文曰:“長安人馬強盛,又有陳安為助,焉可輕敵?必須召回胡崧,再往西涼求救,方可保守。
”司馬保曰:“汝為大將,只倚他人,縱使殺賊,亦不用命!”乃將夏文收於監中,再召夏景、蓋濤、宋毅、王用四將分付曰:“汝等可將人馬四萬出城,用心退賊,速斬陳安、解虎之頭,回來重重有賞。
如不成功,皆以軍法治之!”四人領命,出議曰:“今長安隴西二處,兵馬二十餘萬,猛將如林。
南陽王目為等閒,只叫我四個出拒,就獻首級,如何是好?”夏景曰:“彼恃王子驕?,不恤士卒。
吾侄夏文以此為言,輒遭縲紲。
我等豈可違彼,自取罪戾?”宋毅曰:“便是如此,主公貪淫嗜殺,並無憫人疾苦之意。
我等今次不能取勝,身且難保矣。
怎生計較?”王用曰:“他們父被害而不思,長安危而不救,主被擄而不顧,君親大仇,棄如鴻毛,況吾將士乎?不若權保首領,刺殺此不明之徒,去投趙主,必有好處。
”蓋濤曰:“此事非吾臣子所為,諸君見左矣。
”三人見其不肯,恐泄其語,即乃先將蓋濤殺之。
至黃昏時分,城外炮起,解虎兵到。
宋夏等各藏利刀,詐入請兵。
司馬保才上燈,欲議軍事,見眾入內,乃曰:“孤命汝等出兵退賊,還不速去,到此何干?”王用曰:“趙兵十萬已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