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守兵入救,我等亦混走出。
不曾費張弓只箭,已燒賊百萬之糧矣。
”毛寶大喜曰:“兩處俱得成功,則峻不敢持守,將欲來攻矣。
眾兵士可各用心思,與陳、施二人同功,自有重賞。
”眾皆踴躍。
寶乃使人往侃、嶠處報捷而去。
蘇峻在京口與鑒爭咽喉相拒,忽見兩處飛使來報,言糧儲草料皆被四將毛寶假裝樵夫埋藏城中,悉遭燒毀,救不上什五停之一,又是焦苦的。
蘇峻聽言大怒曰:“此賊前番奪吾胡淵之糧,今又焚吾姑熟、句容二處,三軍將何為食?”即欲引兵去攻湓口。
匡孝曰:“見今郄鑒守住此處,甚難往來,焉可他去?還須破此方好。
”峻乃使韓晃進攻大業壘。
鑒戰不能勝,參事曹訥進言曰:“大業壘乃京口之要路,今賊被燒糧草,不得不爭,以通漕運並糧道耳。
故賊舍死攻戰,難以抵敵。
不若舍此暫回廣陵,伺觀陶、溫二公之勢,再進未遲。
”郄鑒聽言大怒曰:“食君之祿不思效命,見賊欲退,是何道理?”喚刀斧手推出斬之,眾人哀告求免,乃杖而革其職。
使人求救於陶侃,侃議進援,從事殷羨曰:“吾兵不慣陸戰,倘去不能與敵,反被所挫矣。
不若合兵徑攻石頭城,以擒蘇逸,奪其根本。
蘇峻見報,恐無退步,必抽韓晃之兵,自來救護,大業可解。
”陶侃深然之,即催溫嶠一同進兵。
嶠得約,以兵南上,攻蘇峻旱寨。
陶侃東下,攻其水寨。
探軍報知蘇峻,峻大驚,留韓晃拒住郄鑒,且慢出戰,自引大兵五萬來破陶、溫。
溫嶠旱路先到,賊將匡孝將兵五萬屯於城外,見嶠兵到,即便布陣叫罵。
嶠前軍是趙胤部領,毛寶為副。
趙胤一見匡孝,恨向日之仇,即便挺槍發出。
匡孝接住。
二人戰才十合,毛寶方欲進助,只見蘇峻調取祖渙、祖沛引兵趕到,一齊並上。
趙胤之兵怯而將走,胤即大叫曰:“今日正乃報國之秋,退後者斬首!”於是眾又抵死拒住,被匡孝逼進有五十餘步。
蘇峻自到,時酒尚醉,即便大言向前曰:“匡孝且能勝人,我何反居其後乎?”因率親兵八千,揮刀突陣。
毛寶與健將齊薪、童立、陳風、施策一力拒住,峻三突不能得入,乃跑馬向白木陂攻李暘之陣,又被侃上將高寶與龔發攔住,又不能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