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...”
“還敢說我丑不?”
“再也不敢了,饒了小的吧…”
兩個人在包間鬧得不可開jiāo,形象全無,直到李經理帶人來上菜,才氣喘吁吁地坐下。
“別學別人減肥。”他給她夾菜,“健康才是最重的,瘦得一陣風都能被chuī走,郗賀見了免不了埋怨我。”
“嘁…我還以為關心我呢,原來怕我哥問罪呀,白感動了。”雖說吃了點零食墊了底,可還是很餓,她láng吞虎咽地吃著,含糊著反駁。
他氣結,深呼吸兩次,動筷吃飯,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,就一女人,頭髮長的女人啊。
包間內恢復了平靜,兩個人不再嘻鬧,老老實實吃飯。
中途溫行遠接了個電話,是他老爸打來的,郗顏聽他連嗯了幾聲,以為自己在場他不方便說話,藉口去洗手間。等回來時看他臉色不太好,用胳膊肘兒拐了拐他,“怎麼了?臉比包公還黑,犯錯誤了?”
“大人的事小孩兒少管。”溫行遠皺眉,語氣難得嚴肅,看起來心qíng的確不好。
郗顏見他不願多談,撇撇嘴,低頭吃飯。
“一會我送你回公寓,晚上郗賀來接你。”見她悶不吭聲,溫行遠輕描淡寫著解釋,“公司的事,我要回S城。”
儘管從A城到S城只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,郗顏還是擔心他開夜車不安全,吃完了飯就讓他趕緊回去,不必陪著她等郗賀。溫行遠看了看時間,堅持把她送回了公寓。
“我上去了,你開車小心點。”到了公寓樓下,郗顏臨下車前輕聲囑咐。
他愣了愣,似是不習慣她自然的關心,好半天才嗯了一聲,見她打開車門,突然拉住她的手,“小顏?”yù言又止。
“嗯?”郗顏望著他,感覺他有些不對勁,打消了要抽回手的想法,“怎麼了?”
溫行遠深深的凝視她,沉默一瞬,然後說,“好好在郗賀那呆著,我過幾天就回來。”
郗顏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有一瞬的恍惚。
他的呼吸似有若無的輕拂過她的面頰,幽深的目光久久落在她臉上。這麼近的距離,郗顏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長長的睫動輕輕的閃動,她不自覺地深深呼吸,有些進退不得。
安靜地站在樓下,直到看不到他的車子,郗顏才轉身上樓,心事重重。
晚上八點多,郗賀開車來接她。三年不見,兄妹倆一見面,郗顏差點哭了。
“傻丫頭,終於知道回家了。”郗賀接過她手裡的包,輕擁著她上車。
“你才回來,gān嘛不休息一下明天再來,我又不會跑了。”任由他幫自己繫著安全帶,她哽咽著問。
寵愛地捏了下她的鼻子,“這不是想你了麼,怎麼瘦了?”
“減肥嘛。”她孩子氣地笑笑,隨後又嘟嘴,“你也瘦了許多,不過更結實了。”
“是不是風采依然?”郗賀偏頭輕笑,說不出的寵溺。
“是啊,郗副局。”望著郗賀稜角分明的側臉,她笑,輕輕靠在哥哥肩頭,久違的溫暖。
兄妹倆一路上有說有笑,沒一會功夫就到了郗賀所住的小區。
郗賀獨居,公寓是一百多平的四室兩廳,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,寬敞的客廳裝潢得簡單而典雅,素淨得貼近大自然的木牆,木地板,讓人體驗到一種繁囂中的恬靜,隱隱滲出淡淡的禪味。
郗顏換鞋進屋,四周環視了一圈,悠閒地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按著遙控器,“我還以為你腐敗了呢,這種淡素的色調還真是適合你。”
“由我們小顏時刻監督著,哪敢腐敗。”郗賀換了身居家服出來,一臉的笑意。
“知道我怎麼想起這樣的設計嗎?”郗顏拉他坐下,下巴輕搭在他肩上,“一到大研鎮,我就喜歡上那裡的小木屋,古色古香,樸實無華,讓人感覺放鬆和舒服。所以設計你這房子時,就注入了木和大自然的元素。”
“行遠說你的設計一向走簡約路線,從不盲目跟著cháo流走,拿到這幅設計圖時,我才真的信了,設計師的眼光果然不同。”摟了摟她的肩膀,郗賀誠肯地誇獎。
以前總是拿她當小孩子,可當他看到她設計出來的作品,才認識到妹妹在這方面的天賦與努力。原本當時只是一時興起,想讓她當個試驗品罷了,沒想到結果出乎他的意料。有著自然美感的禪意設計令他對小妹刮目相看,倍感欣慰。
“人家本來就很棒,這下不再小看我了吧。”郗顏皺著小臉,似乎有些委屈。
“是是,小顏是最棒的,看來還是行遠最了解你,嗯?”郗賀寵愛的揉揉她的頭髮,話裡有話。
“說什麼呀,聽不懂聽不懂…”摟著郗賀的脖子,她耍賴。
“你呀…好了,不說了,去看看你的房間。”郗賀想到這丫頭以前老是抱怨房間的窗子小,所以買下這處房子後便特意留了那個有落地窗的房間給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