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蝴蝶泉,直奔洱海。郗顏覺得,此時此刻,她需要站在如海一樣的湖邊chuīchuī涼風,把心事再次沉澱。
huáng昏時分,遊客依然很多,討價還價的聲音不期然地闖進耳里,古鎮異常熱鬧。她徒步而行,心qíng愈發明朗。
離開,到底是對的。有些時候,人是不能太執著的,否則,人生就沒了樂趣。對於這一點,她希望自己看破的不是太晚。
低沉的汽笛聲響起,遠遠看見滄山與洱海兩艘遊船正緩緩靠向岸邊,她靜默地站在海邊,任舒緩的微風chuī亂她的鬢髮。
剛回到古鎮的時候,衝動地想剪去留了十多年的長髮,可當剪刀剛剛碰觸她頭髮的時候,她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剪了頭髮又能說明什麼呢?代表著揮別過去,還是迎接新的開始?她暗自嘲笑自己的懦弱,在理髮師詫異的目光中道了聲歉,緩緩離去。
“打擾一下,請問可以幫我們合張影嗎?”標準的普通話自身邊響起,打斷了郗顏的凝思。
她轉身,看到身材高大的男孩兒羞澀地笑,手臂輕摟著身邊嬌小的女友。
“好啊。”郗顏慡快地應下,微笑著接過相機。
“謝謝。”男孩道謝,站在洱海前,與女友彼肩而立。
透過小小的鏡頭,郗顏看到這對戀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,那麼虔誠,那麼甜蜜,她的心微微震動,迅速按下快門,留住這流過就不會復返的短暫瞬間。
曾幾何時,她也這樣親昵的靠在一個寬厚的懷抱,jiāo凝的目光在記憶的長河被膠片留下印記,即便有些許的褪色,依然是美麗的回憶,回憶而已…
“顏姐,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工作?家裡人也同意?”王浩輕皺眉頭,與文靜對視一眼,問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兒,gān嘛要家人同意?”郗顏正在和美食奮鬥,有些口齒不清。
“說得老氣橫秋的,顏姐看著比我還小呢。”文靜輕聲笑,出言打趣她。
“這話兒我愛聽,就憑這個,姐姐我今晚為你們餞行,接下來的節目包在我身上。”郗顏嘻嘻笑,對於在洱海邊結識的這對大學戀人頗有好感。
那天幫兩人合過影之後,xing格開朗的文靜問她是不是一個人,要不要與他們結伴而行。郗顏向來缺少防人之心,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文靜想買些當地的工藝品,但又聽不懂方言,郗顏就自告奮勇擔起了侃價的重任。一路掃dàng下來,血拼回幾大袋戰利品,經過半天的接觸,郗顏與兩人也熟識起來。
隨後,郗顏修改了行程,與他們去賓川jī足山看日初。
站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山頂,看著緩緩升起的太陽一點點驅散黑暗。恍然之間,郗顏感覺心門也隨之被緩緩推開。
沐浴在陽光下,任暖暖的光擁抱著自己,垂下眼,她輕輕微笑。
媽媽,小顏距太陽好近,小顏會好好的,你放心吧!
當得知王浩與文靜也要去大研鎮,郗顏熱心的幫他們訂了酒店,並結束了大理的行程,給兩人當了三天免費導遊。
“顏姐,你有男朋友嗎?”文靜眨巴著大眼晴,低聲問她。
“你顏姐我是霉女。”放下餐巾,眉心輕聚,臉上透出蛛絲幽怨的痕跡,“有好男人介紹嗎?”
王浩差點將她煞有介事的樣子逗得噴水,文靜咯咯笑,“有啊,你有興趣嗎?”
郗顏瞪圓了眼,“和姐姐說說,帥哥級別是幾星?”
文靜湊到她身邊,眼晴對上郗顏的大眼,“不開玩笑,我說正經的,真的有個不錯的人選。”
郗顏慎重地點頭,態度極是誠肯,“我也是很正經的…”
Stillfeelslikeourfirstnighttogether
Feelslikethefirstkiss
It'sgetting'better.Baby
noonecanbetterthis
Stillholdin'on,you'restilltheone
Firsttimeoureyesmet
沙啞而磁xing的鈴音響起,打斷了二人的對話,郗顏拿出手機,按下通話鍵。
“顏顏,你在哪?酒吧有點忙,能過來嗎?”張子良的聲音傳來,郗顏俏皮地聳了聳肩,“大人再堅持片刻,小的隨後就到。”
張子良笑起來,“你這丫頭,要不要我來接你?”
“不用了,報銷打車費就行。”郗顏嘻嘻笑,對張子良的“盯梢”已是見怪不怪。這段時間,只要她不去酒吧,他的電話便如影隨行,除非加班,否則一定要去報個道。
“注意安全,別和陌生人說話。”張子良難得開玩笑,隨後又囑咐,“快點,別磨磨蹭蹭。”
“遵命。”
掛了電話,王浩已搶先一步結了帳,郗顏帶著他們來到“似曾相識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