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裏面
安靜得不像話
故事的真假
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分辨它
只不過想好好的愛一次啊...
他的目光落在一點,悠遠而深qíng,他的聲音磁xing低沉,卻隱約透著疲憊的空茫。自彈自唱,渾然忘我。
一曲終了,掌聲如雷,伴著尖叫聲,有人喊著“再來一首”。然而,他只是靜默著起身,沒有看任何人一眼,離開了酒吧。
季若凝追了出去,在停車場攔下溫行遠。
“你這樣算怎麼回事?攜未婚妻出席朋友聚會,想證明什麼?”季若凝火氣很大,語氣不自覺間有些尖銳。
“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。”溫行遠神色清冷地望著她。
“不明白?那我就說得明白點,你要是真愛她,就別用這種方法bī她,低俗。”見溫行遠霎時沉下臉,季若凝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你知不知道,你們一個個不是勸她,就是怪她,就連她哥哥也站在你這邊,好像她要是不跟了你,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,笨蛋。你對她好,你愛她,她就一定要嫁給你嗎?”
“她這樣說?”溫行遠的聲音依舊不帶半點起伏,左心房卻開始波濤洶湧。
“她是個傻子,從來不會為自己辯駁一句。她只怕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傷害別人,怕讓愛她的人無意間成了別人的替身,難道這樣也錯了嗎?十年,一個十年就把她堵得啞口無言了。她不要你們了,你們一個拋開如日中天的事業進了天裕,一個更誇張,竟然要訂婚。溫行遠,大家都是成年人,能不這樣嗎?換種方式行不行啊?你知不知道,從她知道你訂婚過的是什麼日子?為什麼非得這麼bī她?等著她打電話給你,說對不起嗎?那麼我告訴你,依郗顏的脾氣,別說訂婚,就算你結婚,她也不會來搶親的,到時候收到她隨的份子,你就真的沒退路了。”
季若凝說完,溫行遠的臉色愈發難看,轉身時見郗賀站在後面,想了想,她又說:“大哥,你別怪我說話難聽,你認為你朋友能給她幸福,當然,我也認為他是最佳人選。可是你打電話質問她的時候卻沒想過,你這樣幫著溫行遠,無形中給了顏顏多大的壓力。”從手袋裡取出一張紙條塞到溫行遠手裡,“看看你們是怎麼愛她的,看看你們都把她bī到什麼份兒上了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感謝親們閱讀此章節!今天出門了,以至更新晚了,親們見諒!
很意外上一章節引起的小風波,對於顏顏的反應,有親不認同,有親靜觀其變,在親們都盼著此章揭曉結果的時候,清雨卻安排這場友qíng戲,為什麼呢?因為我認為無論是郗賀,亦或許是身邊的朋友,在希望顏幸福的同時,無形中給了她很大的壓力,她的拒絕,她的退縮,不是無理的,也並不是恃寵而嬌。
快過年了,清雨也不希望天荒在心酸與糾結中度過,抱抱,多謝親們的留言,看到大家各抒己見,清雨很感動,再次感謝親們給予的支持與鼓勵,周末愉快!1
章節36
千絲萬縷的溫柔,點點滴滴相處的片段,同時在腦中翻攪,心中一片迷惘的痛楚。
兩天,再過兩天,他將徹底不屬於我。
眼淚不自覺涌了出來,任我如何擦拭,臉上都是濕的。
曾經用三年沉澱初戀,那麼十年的守候,我拿什麼去忘記?
“放下”兩個字,說起來輕而易舉,可做起來,卻是難如登天。
不止一次撥他的電話號碼,卻總是在按下第十一個數字前清除,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…
都說各人有各人的緣份,我與他的緣,即將走到盡頭?!
愛,簡單得只是一個字而已,怎麼就這麼難…
深沉的目光一瞬不離地盯著電腦屏幕,仿若是要透過文字,望見她哀傷的臉,用溫柔的眼眸撫慰她受傷而無助的心。
這是昨晚她寫下的半個月來第十篇心qíng日記,今天是十月三十日,如果外界的傳聞沒錯,後天就是他訂婚的日子,那麼今夜,她在做什麼?
反覆咀嚼她話語中暗隱的qíng緒,儘管沒有明顯“愛”的字眼,可是他,明白了。那顆冰冷的心,一點點溫暖起來,微仰起頭,溫行遠淺淺笑了。
下班的時候,張子良的車子停在公司樓下,郗顏深深吸了口氣,朝著車子而去。刻意迴避了半個月,依然需要面對。
“明天晚上S城最受人囑目的訂婚宴,你的溫行遠就將成為李曉筠的未婚夫,還打算這麼悶著?”張子良載著她來到酒吧,兩個人坐在靠窗的桌前,他終於開口。
耐著xing子等了幾天,這丫頭一點反應都沒有,而且完全見不著影子,惹得張子良火大,惟有到她公司抓人。果然,守株待兔這招有效。
你的溫行遠就將成為李曉筠的未婚夫。
她的嗎?或許在別人眼中,他像是她專屬的,哪怕沒有標籤,也像是順理成章,水到渠成一樣。然而,明晚之後,他再也不是她的誰。他的未婚妻該是溫柔而美麗的女子,就像郗賀說的,“李曉筠是S城李行長家的千金,對行遠一見鍾qíng,溫叔叔也很滿意。”
李曉筠。這個名字她聽郗賀說過的,就是她出院後異常沉默的那幾天,他總是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溫行遠。他說過,“李家對於華都有很大的助力,溫叔叔這次看上去歪持的,行遠這段時間日子不好過。”他還說,“李曉筠是個很大膽的女人,見行遠不主動,常常去公司找他。”
“小顏,行遠在商場上運籌帷幄,也算是閱人無數,不了解他的人說得城府深,但你應該知道,行遠的心思其實最單純不過,他只是,愛你而已。”臨走的那天,她堅持不肯讓郗賀送機,出門時,他的雙手輕放在她的肩膀上,意味深遠地說。
從小到大,家裡人都寵著她,還是第一次,郗賀gān涉她的私事。更令她意外的是,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郗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還是向她道歉。說是對於她感qíng的事他不該cha手之類的話,郗顏呆呆地聽著,完全說不上話。直到郗賀的長篇大論說完,她才愣愣地問他,“說什麼呀,哥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