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小丁打了個電話,郗顏直接回公寓。門打開的瞬間,她聽到有輕柔的音樂流出,又聞到房內飄出淡淡的茶香。
除了自己,只有一個人會出現在這裡。郗顏關上門,換了鞋進屋。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溫行遠忙碌的身影,眼晴紅了。
音樂聲並不大,還是掩蓋了郗顏的腳步聲,等溫行遠回頭時,見她眼睛紅紅地倚在門邊看著他。
心頭溢滿沉甸甸地幸福,柔軟的感覺觸及心裡的每處角落,屏息片刻,郗顏喃喃開口,“怎麼突然就來了?”
溫行遠回身關了灶上的火,靜靜看著她,目光溫和從容,似乎還帶著隱隱的笑意。不給她機會再說什麼,長臂一伸,將她摟進懷裡,與此同時,薄唇已準確無誤地找到她柔軟的唇,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郗顏手中的資料應聲落地,纖細的手臂環上他腰身,溫柔回應。
溫行遠摟著她,摟得那麼緊,就像她是他惟一的珍寶。擁著她出了廚房,擁著她進了臥室,擁著她倒在了chuáng上…
他想她,發瘋般的想。曾經幾年不見也不見得如此想念,但此時的戀人關係,讓想念變得愈發光明正大。
捧著她的臉,他開始吻她,不是溫柔的輕吻,而是急切熱烈的深吻。郗顏只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,令人頭暈目眩,而他,可以放心依靠。思及此,她專注地投入這一吻中,儘量順著他的節拍,帶著前所未有的熱qíng回吻他。
溫行遠感應到她的熱qíng,渾然忘我地陶醉在這個異常熱烈的吻里,用牢牢貼在一起的唇訴說他無盡的眷戀與想念。
不自覺間,他們互相摟緊了彼此,緊到身體已密實在貼合在一起,手指都像是要掐進對方的身體裡,似乎唯有如此,才能肯定對方真實的存在,確定對方為自己所有。
天,霎時黑了;世界,陡然寂靜;房間裡傳出極為輕微地聲響,細聽之下,除了兩人漸重的呼吸聲,還有似有若無地呻吟聲,曖昧而羞人…
郗顏的身心,全線崩潰在他熱烈的吻里,他的手已動qíng地撫上她身體,從緋紅的臉頰,到xing感的鎖骨,又緩緩移至胸前,隔著衣服,肆意揉捏撫摸。
郗顏被卷進蜂擁而來的激qíng之中,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,卻無力將他推開,手臂攀著他的肩膀,害羞地閉著眼晴,無措極了。
溫行遠不舍地離開她的唇,細細吻著她的臉,然後是小巧的耳垂,最後落在已被他拉低領口身體上,喘息著碰觸著她細嫩如嬰的肌膚,惹起緋色一片。
“行遠…”郗顏微仰起頭,忍不住嚶嚀出聲。
“說你想我…”溫行遠喘息著抬起頭,輕壓上她身體,qiáng忍著要將她正法的衝動,啞聲要求。
郗顏睜開眼晴,看著他灼灼的目光,柔qíng涌動,終是舉手投降,順從地說出心底深埋的感qíng,“我想你…”
溫行遠笑,抱緊她,嘴唇貼上去,吻上她微微開啟的口,燙人的大手拉起她的手,引領她去解他襯衫的扣子。
當郗顏顫抖著解開最後一顆紐扣,小手輕觸他結實的胸肌,溫行遠qíng難自控地呻吟了一聲。抬眼與他對視,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眸溢滿了qíngyù,那麼狂野,那麼痴迷。
沒有再猶豫,瞬間撩起她的衣服,隔著蕾絲文胸將她胸前的柔軟含進嘴裡,滾燙的手撫摸著她細嫩緋紅的肌膚。
郗顏被他抱在懷裡,嘴唇都在瑟瑟發抖。她緊緊閉上眼,聽到qíng不自禁出口的嬌吟,臉愈發紅了。看著她害羞的表qíng,溫行遠笑得邪邪的,正yù俯身除去她身上的衣服,猛地發現郗顏的異樣。挪開半壓在她身上的修長身體,側身摸了摸她紅得不正常的臉頰,又將額頭抵在她額上貼了一會,沉聲問她,“病了?”
郗顏迷離的神智霎時被拉回,睜開眼晴看著他,可憐兮兮的說:“感冒了,下午的時候有點發燒…”
聞言,溫行遠皺眉,yù火頓時熄了大半,抖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,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,忍不住輕聲責備,“怎麼不早說?告訴我哪裡不舒服,我去給你買藥。”
他還怪她不說,她哪有機會說嘛。見面才說了一句話,就吻得天昏地暗,這都滾到chuáng上來了。郗顏乖順地沒有接口,只是伸出手搭在他腰間。
“一會去醫院看看,打一針,嗯?”撫摸著她光潔的背輕喘調息,聲音極度溫柔,還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同樣是赤luǒ相對,相比剛剛的激qíng,此時的擁抱,讓郗顏覺得溫暖而窩心,輕閉上眼,將小臉貼在他胸口,聲音有絲撒嬌的味道,“不去醫院…包里有藥,我買了,吃了就能好。”
“要是吃了沒效果,就得去醫院,不能任xing。”溫行遠不放心地勸說,深知她怕打針怕吃藥的毛病,又哄著說:“要是你聽話,我就不追問你突然生病的原因。”
郗顏一愣,回神時賭氣般使勁推了他一把,“誰怕你問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說怎麼昨天還好好的,今天就突然病倒了?害我連正經事都辦不了。”溫行遠並不生氣,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摟好,牽起她的手重新摟上他腰身,“別再凍著了,抱緊點。”
郗顏憋不住笑,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,“不要臉…”
溫行遠低低笑,俯在她耳邊輕語,“要不是看你病了,還有更不要臉的…”
順勢在他腰間掐了一把,郗顏枕著他的胳膊輕喃,“還好你來了,要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是被遺棄的小孩兒。”
將她摟緊了些,溫行遠心疼得厲害,還好他來了,否則她病倒在這裡,都沒人知道,即便有張子良照顧,到底還是差得很遠。而她又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,肯定會想方設法隱瞞,自己可憐巴巴縮在公寓睡覺,說不定倔勁一來,休息也免了,還硬撐著去上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