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是不是和顏顏吵架了。”張子良點好餐,見他又要點菸,伸手搶了過來,“少抽點,顏顏不是不讓你抽的嗎?”
“她才懶得管我,和我生氣呢。”溫行遠自嘲地笑笑,把昨晚的事和張子良說了。
張子良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你也是,人都送去了,還發什麼火?要不就裝糊塗別去,去了就忍了,怎麼想的?舍了媳婦láng也沒套著吧?”
“胡扯。”溫行遠瞪了張子良一眼,隨後又嘆了口氣,有些無可奈何,“你是沒看見她yù又又止的樣兒,我鬧心。”
“顏顏不是三心二意的人,你再給她點兒時間。”張子良的語氣頗有些語重心長,然後又忍不住笑了,“你呀,以前挺沉得住氣的啊,這次怎麼這麼心急火燎的?是誰說十年都等了,再來個十年也不怕,年輕著呢。”
溫行遠橫他一眼,想想那時的堅決,也知道這次的確衝動了點,“我都道歉了,還不肯理我,中午也不讓我陪著吃飯。”
看著兄弟一臉的愁雲,張子良安慰道:“你怎麼知道她是不肯原諒你?說不定她覺得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,不好意思唄。”
“是嗎?”溫行遠愣了愣,商場上的運幬惟握在戀愛方面好像五分都沒發揮出來。
“行了,別愁眉苦臉的了,這長得再帥拉著臉也好看不到哪去。反正也過了午飯時間,晚上去接她下班,再好好哄哄,就過去了。”張子良頗有經驗地傳授他方法,還挑了挑眉,一副包搞定的樣子。
溫行遠有點拉不下臉,又不想和她僵著,畢竟這次停留的時間最多超不過五天,也就沒再固執,給郗顏打了個電話。結果竟然是小丁接的,說她去避風塘送方案了,忘了帶手機。
直等到四點半,溫行遠有些沉不住氣,發了簡訊過去。
“我去接你下班,一起吃飯?”
“不在公司,還在外面,晚點回去。”
“小顏,什麼時候忙完,我去接你。”七點鐘的時候,溫行遠忍不住又發了一條簡訊。
“不確定幾點能完,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忙完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。”九點的時候,溫行遠又發出一條簡訊。
“好。”半個小時後,郗顏只回了一個字,溫行遠站在陽台上抽菸,有點火。
直到十點半,溫行遠的電話也沒響過,他拿著鑰匙下樓,剛坐上車,郗顏的簡訊過來了。
“累了,今晚在宿舍住了,早點休息。”
溫行遠深呼吸了幾次,努力壓下竄到嗓子眼的怒氣,回了一個好字,上樓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他沒打電話,也沒發簡訊。郗大小姐更是無聲無息,像是人間蒸發一樣。第三天,他依然沒打電話,兩個人繼續冷凍著,一整天誰也沒搭理誰,只不過當晚有人喝了不少酒,被張子良親自送回公寓。第四天,郗顏下班後去了酒吧,溫行遠隨後而至。兩個人互看了對方一眼,各忙各的,當彼此透明。
“gān嘛呢這是,明天不是要去美國,還不趁著今晚哄好了?”張子良用胳膊碰了碰發呆的溫行遠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還沒人哄我呢。”某人扭過頭,喝了口酒,快裝不下去了。
看著溫行遠故作的無所謂,又想到昨晚上給郗顏打電話,那廝說,“他又沒搭理我,我gān嘛上趕子?”張子良氣得半死,好半天扔出一句話,“那就慪著吧。”
溫行遠瞪他一眼,坐在吧檯前聽音樂,郗顏來拿酒,也不看他,拿完就走。張子良看著這兩人,忽然就樂了,“小靈,這齣戲可比任何一部賀歲片都好看。”
杜靈怔了怔,見溫行遠寒冰似的眼裡she出無數小刀,皺了皺眉,“顏顏還沒吃飯呢。”
溫行遠看了她一眼,又坐了五分鐘,起身出去了。
“這怎麼辦啊?”杜靈有點著急,勸郗顏吧,那廝不說話,勸溫行遠吧,她家張子良都擺不平,她沒立場說話啊。
張子良笑著摸了摸她的臉,“沒事了,肯定給顏顏買東西吃去了。”
二十分鐘後,溫行遠提了東西回來,往杜靈手裡一放,一句話沒說,繼續上演啞劇。
五分鐘後,杜靈滿臉笑意,走到溫行遠面前,“顏顏問,那個人吃了嗎?”
張子良哈哈笑,見溫行遠黑著臉瞪他,笑得更大聲了,笑夠了,才說:“你說你們倆啊,看我和杜靈太閒了是不是,以折騰我們為樂吧?”
溫行遠的臉色變了幾變,一會白,一會黑的,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我真夠命苦的。”說著,向隔壁間走了過去。
郗顏正坐在一張空桌上吃飯,溫行遠把水推到她面前,坐到旁邊看著她,“怎麼沒吃晚飯就過來?”聲音有點冷冰冰,眼裡卻是qiáng壓下的溫柔笑意。
“要是吃完再來,不知道某人會不會又小心眼兒發作。”郗顏嘴裡嚼著東西,口齒有點不清地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