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賀抿著嘴角笑而不言,直到郗顏孩子氣地搖著他的胳膊,他才說:“我這不也正努力嘛,你別搗亂。”
“我才沒搗亂,我是關心你。”郗顏愣了下,很快反應過來,眼晴里直冒星星,“這麼說有目標了啊?誰呀?gān什麼的?長得漂亮不?什麼時候讓我見見?”
想到郗顏與謝遠藤之間的微妙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郗賀想了想才說:“怎麼像查戶口的?這麼多問題,讓哥先回答哪個呀?”
“當然得查了,我這麼好的哥哥可不能輕易讓別人騙了去。”郗顏笑了,露出一排小白牙,“說嘛說嘛,哪天領來我看看啊。”
“二十幾歲的人了還這麼不穩當,急什麼?先吃飯,以後再說。”郗賀不著痕跡地岔開話題,剛好服務生過來上菜,令郗顏錯過了他臉上細微的表qíng變化。
吃飯的時候,局裡打電話來,郗顏來不及再詳加追問,郗賀就匆匆走了。
本想去唐毅凡公司找若凝,電話沒打通,怕她不在白跑一趟,在外面逛了一會就回家了。
下午的時候,郗賀打電話告訴她要出差,晚上不能來接她。郗顏囑咐他出門小心,窩在家裡和溫行遠在網上聊天。
一月中旬,溫家再添男丁,溫行遙高興得什麼似的,握著溫行遠的手不停地念叨,“我當爸爸了,我有兒子了,行遠,我有兒子了…”
看到平日裡玩事不恭的大哥竟濕了眼眶,溫行遠拍了拍他的肩,欣慰地笑了。從醫生手中接過小傢伙抱在懷裡,心裡湧起莫名地感動。qíng不自禁地低下頭,親了親小傢伙ròuròu的小臉。原本輕閉著眼晴的小寶貝被驚醒,黑黑的眼珠轉了轉,朝他咯咯笑了。
從醫院出來,溫行遠忍不住給郗顏打電話。
“溫行遠?”郗顏那邊是晚上,她正在看電視,“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啊?忙完了?”
“小顏…”溫行遠低低叫了她一聲,然後沉默。
“怎麼了?”郗顏不名所以,被他罕見的沉默搞得有點糊塗,和他笑鬧,“想我了啊?”
溫行遠輕聲笑了,“大嫂生了,是個男孩兒,小傢伙特別可愛。”
“真的啊?不是聽說寶寶剛生出來的時候皺皺的,像小老頭兒嘛?”郗顏也很興奮,開心地笑著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我抱他的時候,他還呲著小牙沖我樂呢。”溫行遠臉上揚起溫暖的笑意,下一刻卻被郗顏打擊了,“竟瞎說,剛生出來的寶寶哪兒來的牙啊,還呲牙?”
“小顏,我…”溫行遠想到嫂子被推出產房的時候,溫行遙握著她的手,眼晴濕潤的qíng景,yù言又止。
郗顏奇怪他的吞吐,皺著眉問:“你今天怎麼了,說話gān嘛吞吞吐吐的?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?”
“胡說什麼呢。”溫行遠皺眉,到了嘴邊的話被郗顏噎了回去,想了想,覺得有些話還是當面說得好,於是就說:“沒什麼,就是想你了。”
郗顏傻笑,拿著電話主動親了他一下,紅著臉說:“那就早點回來唄。”
臉皮厚黑如溫行遠被郗顏這麼一“非禮”,整個人也有點呆,笑得很是燦爛,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臉上都掛著溫和的笑,搞得秘書小姐都有些奇怪,一向嚴肅的小溫總今天心qíng怎麼這麼好?
這天,溫行遠正低頭處理文件,溫行遙雙手cha著褲兜兒,大搖大擺晃進了辦公室。溫行遠頭也沒抬,不稀得搭理他。
“辛苦你啦,行遠。”溫行遙一臉的笑意,同樣英俊得過份的臉上帶著幾分戲nüè。
“不辛苦。”溫行遠也不看他,繼續著手上的工作。
“我可是幫了你個大忙,聽媽說有人沒事就往古鎮跑,啥時候該辦喜事啊?”溫行遙自顧自地坐下,不理會溫行遠的冷淡,他知道,弟弟歸心似箭,心qíng不好純屬正常,“等我下次回國得安排我讓見見弟媳婦啊。”
溫行遠丟開手中的簽字筆,等著秘書送完咖啡出去才開口,“見你媳婦就好,弟媳婦就免了,別把小顏嚇跑了。”
“說得什麼話,我可是見面禮都準備好了,可別給我省下。”溫行遙挑了挑眉,笑嘻嘻地說:“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何?”
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?”溫行遠瞪他,“我當時可是送了百分之十好不好?怎麼到你這不增反而減了?現在物價可是飛漲。”
“不能怪我啊,老爺子可是說了,後結婚的那個減半,誰讓我搶了先呢。”溫行遠得意地笑著,忽然想到什麼,又問:“對了,給我兒子準備滿月禮了嗎?”
“我這禮還送不完了呢,等你給我發了代班工資,我再去買。”見溫行遙拿眼晴橫他,溫行遠笑了笑,低頭看文件,“手裡的股權攥牢點,雖說暗中收購華都股份的人查出來了,表面上看似興不起什麼大làng,可不排除有人背後cao縱,別有用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