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凡輕輕蹙眉,點了點頭,“我們一起從公司過來。”
沒有錯過他眼底瞬間划過的心虛,郗顏將目光飄向禮服在身的張研,而她,也正望向他們這邊,與郗顏的目光相碰,她狀似不經意地抿了口杯中的紅酒。
一起從公司過來?還陪她換了禮服?唐毅凡,你做了什麼?郗顏深吸了口氣,極力壓下想要煽他一巴掌的衝動,看了眼正在和安子為說話的若凝,然後把目光調回來看著他,冷聲說道:“唐毅凡,別忘了你是有家庭,有太太的人。”
唐毅凡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,臉色驟然變了,聲音有些低沉,“什麼意思?”
郗顏望著他,在他眼中看到自己從未有過的凝重表qíng,“沒意思,就是提醒你,怕你欺負我們若凝。”見唐毅凡yù開口,她又問,“知道剛剛請若凝跳舞的是誰嗎?”
唐毅凡抿唇不語,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安子為,他正紳士地向若凝遞飲料。
“我哥的同學,建設局現任局長。”不期然看到他微變的神色,郗顏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聽說上次就是他扣著華誠申報資質的資料。”明知安子為扣資料是因為和郗賀的jiāoqíng,對法律顧問是韓諾的華誠有意為難,郗顏卻故意誤導他,反正連郗賀都說,安子為的注意力在若凝身上,她也不算無中生有。她只想告訴他,別以為就你有行qíng,人家安子為哪裡都不比你差,你最好掂量好掂量,如果事業家庭都不打算顧了,盡可以出軌。
“若凝很單純,她有多愛你,相信你比我更清楚,別傷了她。”曲子接近尾聲之時,郗顏微微一笑,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們的異樣。
唐毅凡看著她含笑的眼晴,終於發現她不同尋常的尖銳。
或許在很多人眼中,郗顏只是被家人愛人捧在手心呵護的公主,然而,她是極度敏感的,辯別是非的能力沒有因為被人疼愛而失去,相反,她可能還是個身上有刺的女人,只是,一直沒有人能激起她身上暗隱的刺,她不希望有一天看到若凝傷心,如果唐毅凡真的動了外心,她希望把它扼殺在萌芽階段,如果她有這個能力的話,她決對不惜一切代價。
看著唐毅凡英俊的側臉,郗顏想起曾經一位朋友告訴她,側臉長得好的男人特別專qíng,她不確定,除了溫行遠和郗賀,側臉也十分好看的唐毅凡是不是專qíng之人?
唯美悅耳的音樂在兩人稱不上愉快的談話中結束,唐毅凡斂神,大步向若凝而去。
宴會結束後,郗顏與溫行遠回到他的公寓。
剛進門,溫行遠就攔腰將她抱起,很是急切。
郗顏有心事,懶懶地提不起興致,摟著他的脖子柔聲說:“行遠,求你件事。”
“等會兒再說…”將她抱放在chuáng上,吻上她柔軟的粉唇,他含糊地回應。
“行遠…”企圖按住拉扯著她衣服的大手,然而,未及成形的阻止已被他含進嘴裡。
滾燙的大手利落地除去她的禮服,動qíng地撫上她胸前的柔軟…
被他熱烈纏綿的深吻擾得意識漸漸迷離,郗顏閉上眼溫柔回應,小手不自覺撫上他結實的胸肌,惹得溫行遠qíng不自禁呻吟了一聲,當他赤luǒjīng壯的身體覆在她身上,她終於控制不住地嬌喘連連…
一切都被拋開,包括所謂的矜持和惱人的思緒,此時此刻,他們只想忘qíng纏綿,徹底淪陷在彼此濃烈的愛意里…
……
激qíng過後,溫行遠將她背摟進懷裡,俯在她耳際低聲問,“剛剛想和我說什麼?”
“嗯?”郗顏疲憊地應了一聲,後背更緊地貼著他,回神後輕喃道:“換個人負責金碧的工程行不行?把張研調回華都...”
章節70
郗顏向來不cha手他工作上的事,突然要求給張研調職,溫行遠不解,皺眉問道:“為什麼?”
郗顏yù言又止,沉默了許久才說:“我怕因為這個工程影響了若凝的婚姻。”
“什麼?”他明顯愣住,撫著她光潔的背,略微沉思後說道:“小顏,你是不是多心了?或許她和毅凡接觸多了些,可那是因為工作,而且她也知道他是有太太的人,毅凡對季若凝也很在意,怎麼可能影響到他們的婚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