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板曾经带我三天三夜三更半夜酒池肉——呸,玩耍过的地方。”连纪这一句话差些把自己舌头给闪了。
“嗯?”邵易安一脸意味深长,“我倒是得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连纪懵了懵:“?”
邵易安停在别墅大门前。下车后,在外候着的人恭恭敬敬唤了声小邵先生、连先生,邵易安把钥匙递给那人,牵着连纪进了门。
之前去老板的别墅可没见过这样的人,连纪扯扯邵易安的衣袖,小声问:“这是你们家佣人?”
邵易安表情复杂,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,而后无奈道:“他们只是家政人员。佣人这个词用在这个时代,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啧,果然资本家的世界不是我们无产阶级能理解的。”连纪小声嘟哝,牵紧了邵易安的手,没能往前走几步,忽然从放屋里窜出一只身形不小的身影,直往连纪身上扑。
邵易安没来得及拉住人,连纪被扑倒在地上,被身上的大玩意儿吓得脸色发青。
“汪!”
“卧槽!!!”连纪近距离面对血盆大口,浑身抖三抖,崩溃得大叫道,“邵邵邵!邵易安!你快快快快快!!我、我我!!!我怕!!!!!”
“汪汪!”狗子舔了舔连纪的手心。
“哇啊!!!!!”
邵易安沉声道:“louis,退开。”
狗子嗷呜一声,委屈巴巴地耷拉着本来就垂着的耳朵向后退了开。连纪这才坐起来,看清楚眼前这只狗子的模样。这时原来是一只毛发白粽相间的圣伯纳犬,看体型,是一只成年的雄性圣伯纳。
邵易安扶起连纪,关切地问:“有没有摔到哪儿?”
连纪拍拍衣服上的灰,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没听你说过怕狗,所以没让家里的人把louis拴起来。”邵易安抱歉道。
“我不怕,就、就是它出现得有点突然,一时吓到了。”连纪话音未落,从屋里跑出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,人还没站直,气也没喘匀,就朝邵易安和连纪的方向急切地吼道:“怎么了!是有人被louis咬了吗!”
“诶?老板?”
邵易安:“?”
连纪:“?”
“???”老板脸垮了,“操。”
“邵其琛,你刚才说什么?”
老板一脸委屈,指向连纪:“哥,刚才他也说了。”
“他?”邵易安意味深长地看了身边的连纪一眼,哼声,“我罚得更狠。”
邵易安笑了,老板却觉得这是一件惊悚得不能再惊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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