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富一邊在心裡吐著槽,一邊很不放心地往床邊兒走過去,故作嚴肅冷酷地問:「郁哥,你剛才在這屋裡都幹什麼了?」
只可惜他身高不夠,即使勉強冷酷起來,氣勢上也不太行。
陳郁隨手抻平自己衣服上被壓出來的褶皺,轉頭朝慕容富眨眨眼,「你來的這麼早,我能幹什麼啊?」
慕容富:「……」禽獸,居然還敢嫌他來的早!
在陳郁這裡問不出實話,慕容富只得再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安守紀,「小安編劇,我們郁哥剛才……沒有……嗯……」
安守紀還沉浸在把男神過肩摔了兩次的愧疚中,大腦一片空白,根本就沒聽出來慕容富的弦外之音,「嗯?他沒有什麼?」
慕容富一咬牙一閉眼,簡明扼要,「郁哥他剛才、沒和你發生點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吧?」
安守紀樂了。
哦,合著是因為怕陳郁被潛規則,特意跑他這兒來興師問罪了?
說真的,duck不必啊。
潛規則哪是那麼好潛的?他倒是想和陳郁發生點什麼,他也得有機會呀,別的先不說,就衝著他剛才在陳郁給他剖析心意時,順手把陳郁摔成的那副熊樣,嘖嘖,愛情片都快變成精武行了,光是扶陳郁起來,問他有沒有事就夠手忙腳亂的,哪還能硬的起來?
安守紀搖了搖頭,心說你沒聽人郁哥剛才說什麼嗎,你來的這樣早,我倆這麼會功夫能幹啥?你哪怕再晚來一個小時,讓我倆把曖昧的氛圍重新再培養起來也行啊。
晚上九點二十分,三個人各懷心事,面對面沉默著對視了良久。
最後還是陳郁先開的口。
陳郁笑眯眯地問慕容富,「怎麼樣?我這邊還有兩個問題沒有討論完,要麼你就別等我了,回去睡吧?」
慕容富低頭看了眼時間,心裡的悲傷逆流成河,「郁哥,要麼咱還是、還是明天去片場研究吧,現在有點太晚了,你要是再不休息,早起可就得有黑眼圈了。」
「嗯,不怕,我明兒的戲本來就頹廢,熬出黑眼圈也算是給化妝師省心了。」頓了頓,抬手一指房門,「慕容啊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好像答應下個月給你漲工資了吧?」
慕容富:「……」這已經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吧!是吧?是吧!!!
可是就算工資不漲了,他這會也不敢走啊,如果他走了,放陳郁在這裡真出了事,搞不好他就從此失業了。再說最近形勢多緊張啊,各路小報可都盯著他們呢。
陳郁:「年底雙倍獎金?」
慕容富:「……郁哥永遠是對的,郁哥您開心就好,記得拉窗簾,小的這就退下了。」
啪嗒一聲,房門被慕容富關上,甚至還很體貼的幫忙上了鎖。
出去之後,慕容富沒忍住,抬手狠甩了自己一個大嘴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