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陳郁和他安守紀這樣中間差著一整個東非大裂谷的,想靠打遊戲聯絡感情?呵,不打到割袍斷義就算阿彌陀佛了……
安守紀越著急越手滑,越手滑越失誤,有好幾次,他都想抓住機會衝出去表現一下,結果卻被對方一套帶走。
安守紀:哥哥們對不起,我這就乖乖回家等著你們QAQ……
隊友1:「妹紙別在意,不是你的錯呀,咱都是從不會玩到會玩的嘛。」
隊友2:「是啊是啊,妹紙來跟哥哥走,別跟星媽了,他嘴太臭。」
隊友3:「就是,一個匹配賽而已,何況還是順風局,星媽實在太過分了。」
陳郁:……一群傻逼。
罵歸罵,最後還是贏了,陳郁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勝利的標誌,心裡已經快四大皆空了。
唉,要是安守紀在遊戲裡能有過肩摔他那時候一半的戰鬥力,他還至於在順風局裡打得這麼憋屈嗎?他不至於!
或許是時候該重新考慮一下他和安守紀的曖昧關係了,安守紀的遊戲水平太差,眾所周知相性不好的戀人是沒有未來的。
陳郁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門,打算回去睡覺。
身旁,安守紀可憐巴巴的扯住陳郁衣角,試圖挽回形象,「……那什麼,郁哥,我雖然聯盟打得差,但我吃雞行啊,要麼咱再來把吃雞?」
陳郁斜著睨了安守紀一眼,牙縫裡擠出四個字,「你會吃雞?」
安守紀連忙點頭:「我吃雞技術可好了,絕對能堅持得特別久,郁哥,你就跟我來一把試試吧。」
陳郁嘆氣,「那好吧,你先開始吧,我去喝點水緩緩。」
安守紀:「好的郁哥,床頭櫃裡有上好的茶葉包,你自己去拿吧。」
……
因為這酒店半吊子的隔音效果,半道又折回來看門的慕容富沒能聽全陳郁和安守紀的談話,只朦朦朧朧地貼著門聽了個大概,以及幾個令他無比遐思的詞彙。
比如吃雞,堅持得特別久,床頭櫃,自己去拿。
床頭櫃裡會放著什麼呢?慕容富咂摸咂摸嘴,感覺很心累。
趕巧這時侯,住在235號的棉花糖女主角出來拿快遞,一走一過,就看到了正撅個屁。股在那聽牆角的慕容富。
棉花糖很驚訝:「慕容大哥,你在這裡幹什麼呢?」
慕容富一臉被拋棄了的怨婦樣,一字一頓:「我在給姦夫淫夫望風。」
棉花糖是自家工作室里的藝人,對著她,說話大可以隨意些。
果然,慕容富話音剛落,棉花糖立刻就來了興致,「什麼?你在給誰望風?」
慕容富:「小安導演和郁哥在屋裡吃雞,還不讓我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