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又再補充上一句,「怎麼樣,逃婚逃的快樂嗎?」
安守紀立馬就炸毛了。
「你你你,你是怎麼知道的!除了在老家那邊,我對外一直都叫安守紀呀,這是我在人類社會中最常用的名字,我身份證上寫的都是安守紀呢……唉對了,你身上為啥也沒妖氣啊?」
「我啊……」
話至此頓住,陳郁摸一摸下巴,及時轉了個彎。
「我是一隻綠孔雀。你大概不知道,鳳凰山旁邊還有一個孔雀谷,那裡的孔雀也和鳳族世代聯姻,懂得如何熟練使用鳳族的秘術。唉,我和你說啊,其實鳳凰山和孔雀谷離得可近了,但凡山上出了點事,隔天就能傳到谷里,更別提是你逃婚這麼大的事兒了。」
還是暫且先不要表明身份吧。陳郁一邊睜眼說瞎話,一邊笑眯眯的想。
逃婚都能逃到一塊兒來,唉~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孽緣吧。
也罷,比起直接和娃娃親對象表明身份,擺在他面前的,似乎還有一條更合適、更好玩的路可以走。
陳郁自認是只占有欲很強的鳥,平常玩玩便罷了,現在既然真的喜歡上了,就得讓這小狐狸從頭到尾,從身到心都徹底的屬於他,決不能再這麼不明不白的。
陳郁琢磨了,現在這小狐狸雖然嘴上說的好聽,心裡多半還在犯迷糊,沒有真正堅定心意。
沒關係,他可以勉為其難地幫這隻小狐狸堅定一下。
畢竟有時候,適當的退步也是一種進攻。
陳郁想到這兒,故意裝作很失落的低頭,眼睫微顫,「本來呢,我是有認真考慮過和你在一起的,可我現在知道你身上有婚約了,便只好打消這個念頭了。」
安守紀連忙小聲解釋道:「郁哥,婚約的事可以往後拖,不耽誤我們……」
「小安,你知道一個男人最應該擁有的質量是什麼嗎?是擔當。」還沒等紀安把話說完,陳郁便出言打斷他,眼裡盛滿認真,「你能保證你現在不是一時興起嗎?你什麼也不能保證。乖,你聽我的話,要麼回去結婚,要麼下定決心退婚,考慮清楚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,對外公開我們的關係。你這樣干拖著算怎麼回事兒?」
安守紀:「郁、郁哥,你是說,只要我願意回去把婚退了,你就答應和我在一起嗎?」
陳郁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答應了也挺好的。陳郁想,本來還在猶豫,可是就在剛才,這小狐狸衝過來替他擋石頭那會,他忽然就全考慮清楚了。
儘管當時他並不知道這小狐狸是妖,砸不死,但這並不妨礙他剎那間的心動和心痛。
那是一種打心底就認定了的感覺。
陳郁抬手揉了把紀安腦袋,體貼的問他:「唉,眼圈怎麼又紅了,是因為聽見我願意給你機會,心裡太感動了嗎?」
安守紀抱著膝蓋搖頭,把自己縮成很小很小的一團,回答得很現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