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所有的窗户都贴着同样的纸,长十五厘米有余,宽四厘米左右,整体已经黄里透白,一触即破,而上面用朱砂画着触目惊心的符文,当我双眼出神的看着符箓上面的图案,只觉得眼睛顿时明亮了无数倍。
感觉就跟放大镜一样,清晰的看得见一笔一划勾勒提转的笔锋走势,那种大气磅礴、雄姿豪华的气概,仿佛见,我感觉到这些符号都有着生命,在我注视着它们的时候,它们也在看我,它们在跳动。
隐隐约约我感觉到黄纸上的图案泛着点点金光,祥和、平静、恬适,心灵犹如受到圣光的净化,这种沐浴在氤氲金光中的感觉让我流连忘返。
“嘿,嘿,干嘛呢?发什么愣啊?”宣雨斋拍着我的肩膀说,接着他又指着欧巴桑老板,说:“老板问你到底要不要租,要的话直接签协议给押金就行了,交六押一!”
闻言,我甩了甩头,感觉连日来的疲惫轻松了不少,附带着连情绪都十分的欢悦。
当下我就拍板说:“租,怎么不租,老板,我租一年行吗?”
“嗯?…可以,当然没问题,呵呵…”欧巴桑笑着说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除麻木外的其他表情。
只是觉得她那萎黄的牙齿,透露出来的笑意很是诡异、意味深长。
租房契约签订很简单,老板早就备有契约书,或许从我踏进她狭窄的中介办事处的时候,就知道今天这房子是租定了,当然,这和我的豪爽也又是关系的。
事实上我不擅长金钱方面的所有问题,例如:交房租、饭钱、水电费、车费、shopping等等等等,我全都不知道去怎么掌控一个度以及讨价还价,这是肯定的,至少我没见过那个男人很会砍价。
将房租和押金都一并交了后,我随手把租房契约放进旅行箱里,欧巴桑说了几句便离开了,放佛一刻也不愿意待在这里一样。
而当我和宣雨斋这两个陌生人,闯入这个貌似‘留守老人中心’的地方,立刻就引来了无数的围观者,他们大多是——爷爷、奶奶、老爷爷、老奶奶、白胡子爷爷、白发奶奶……
见我傻愣愣的站在门口,而宣雨斋像红卫兵一样,疯狂的把窗户上的符咒撕扯掉,看着一扇扇窗户被推开,一股乌烟瘴气快速蔓延在广场上。
这些留守的老人们一看,顿时指指点点,低声三言两语的说这话,通过他们的手势,我知道在议论我们这些‘陌生人’,或者这些孤独的老人,已经忘了欢迎新邻居的方式了。
不过,一会儿过后,我便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内容。
“作死啊,这些小犊子,住进胭脂楼里,不是找死吗!”
“是啊…唉,这些小孩子不懂事,早晚会出事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