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雨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说:“你的手不要紧吧?要不要去医院包一下!”
我抬了抬胳膊,说:“没事儿,不碍事的!”
接着我又不确信的问道:“你真没看见有人从楼上下来?”
他用抹布擦了擦手,将地面上的尘土装进塑料袋里,说:“看见你个大头鬼,你丫想女人想疯了吧!”
我:“……”这厮就是口头上不饶人,实际上我知道他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。
宣雨斋见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才说道:“走吧,哥们儿今天给你接接风,说吧,找妹子去还是找妹子去?”
“滚你妹的,就我这伤残人士,我怎么上?”我没好气的说道,而心里却想着那一瞥的倩影。
他哈哈一笑,说:“你是伤了手,又不是伤了JJ,走吧,先去吃饭吧,明天你得好好收拾下你的新窝,看把我都弄得跟打过地道战出来的人似的!”
我看了看他,蓬头垢面的样子,的确跟地道里出来的一样。
“得嘞,大作家请我吃饭,简直是无限荣光,嗯,我手机还在楼上,我去拿一下!”
“不用你伤残人士出马了,我去吧,放哪儿呢?”
“就上面的红色梳妆台上!”
宣雨斋不得我说完就噔噔噔的跑了上去,我在下面无所事事,干脆研究起贴在窗户上的符箓。
道家修士基本上是不需要符箓的,而能够用到符箓的基本上是阴阳师、驱魔师和茅山道士,当然还有一种半道子专做丧殡法事的道士。
不过最后一种现在城市里已经基本难见,而他们也多是挂羊头卖狗肉的,一点道术法力都没有。
我拈着一张符箓仔细观摩起来,龙飞凤舞的笔迹,玄奥精深的含义,透露出道家的文化底蕴,这是一种传统的文化,而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忘却,早就已经忘了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精粹。
符纸的一边已经破烂,估计是被宣雨斋撕坏了,这也让我再也感受不到刚开始看到的那种感觉,破损的符纸已经失去了该有的作用,现在就是废纸一张,不过我却觉得有点熟悉。
猛然一想,这不是和外公给我画的那张很是像似吗?
我赶紧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,小心翼翼的将红布缝好的护身符打开,里面一张黄色的符纸裹着一枚铜钱,红布里还放着几粒铁砂子和糯米。
当我拿出来的那一刻,符箓突然冒出一阵光芒,一闪而过,我都以为是我看花了眼,却听到一声巨响,“哐当~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