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来到那家医药水很刺鼻的医院时,我看到宣雨斋就像一个无助的羔羊,他彷徨又焦虑,一步一步来回徘徊在重症监护室门口。
护士示意他要不要进去探望一下,他连忙慌张摆手,谨慎小心的样子深怕里面的人发现他似的。
我问他为什么不敢进去,他说他怕自己会哭,怕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滑稽的哭出来。
他是一个浪子,可是没有一个浪子的命。
我没有浪子的命,可我却注定是一个浪子,和他比起来,我很幸运,同时又很不幸。
宣雨斋他把我曾经对他说的话当借口,“你不是让我不要在女人面前哭吗?所以我怕我会哭出来!”
我释然一笑,说:“我说的是浑话,你爱她,那么你愿意为她付出一切,何况是不值钱的眼泪。”这之前我一直没有这个领悟,我发现我开始升华了,这是一种对七情六欲的一种顿悟。
后来,尹雪的死对他打击颇大,我又开始恢复浮夸的一面去激励他,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老师,我可以以身作则教导宣雨斋,教他如何从挫折中走出来,于是那一段时间里,他舔舐着悲伤,我舔舐和妹纸的乳房,那一段时间也是我在网络上最疯狂的时光。
我承认自己自甘堕落、腐朽、罪恶深重,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男人不是苍蝇,我承认自己就是那只苍蝇,不管有缝没缝的鸡蛋我都钻,所以微信和陌陌成为了称手工具,细数一下,一年折杀近二十余人,其中……呃,这不说了。
望乡台上宣雨斋说:“你们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?”
我摇头,显然我只懂性!
木易摇头,他就是一玩世不恭的逍遥术士。
朱迪点头又摇头,看来她有故事,不过应该和大多数人一样迷茫。
鲁舜点点头,深以为然,他说:“曾经我爱过一个女人,那种爱是刻骨铭心,至死不渝。”
我们三个没有爱情观的齐问:“那现在你刻骨铭心的爱人呢?”
他苦笑一下,指着自己沧桑川字眉的脸,“岁月让刻骨铭心变成时光碎片,一切都已经消失在时间里。”我们都懂了,他的爱被时间给磨灭掉了。
宣雨斋站挺身子,豪气万丈说:“朋友们,我来告诉你们,爱情,就是一种感觉,不管她在不在你身边,不管曾经是否在一起,现在是否还在一起,只要感觉还在,那么这就是爱情。”
我们拍手鼓掌,给我的感觉就是:说的太好了,不过就是……我一个字儿的意思都没明白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不用继续走下去了?”鲁舜问。
“开什么玩笑,我们可是办票来一日游的好吧!”我哼哧哧说道。
木易点头附和说:“没错,好歹我那水果手机也是花了好些钱在寿衣店买的,本钱得赚回来!”
果然还是我哥俩臭味相投。
宣雨斋点点头,“既然来也来了,我们顺便参观一下,免得下次来不认识路!”
“你还想下次?”
